云鬓楚腰 第110节(2/4)

郑云梦抬，又是冲他们盈盈一笑，才坐去。

陆则听到那句“妇人生可是半只脚踏鬼门关”，轻轻皱了皱眉，旋即了，“我知，祖母。”

甚至，他不愿多看那孩一。

嬷嬷去传话，不多时，便来了。丫鬟挑起珠帘，请他们去。

理智上，他知自己不该迁怒于一个孩，刚生的孩什么都不知，尤其这个孩，是阿芙用命换来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压抑不住自己心底涌来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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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芙见陆则怔怔地，抓了手里的帽，便唤他一声，“夫君？”

好在她还知，这事不好叫人看来，回过神后，便收敛了些，没直勾勾盯着陆则看了。

还没开

江晚芙听他说是案，便没再继续问了。叫人拿了几盘切好的果来，便继续手上的活了。

傍晚的时候，江晚芙和陆则去了老夫人那里。

陆老夫人倒没在意这一，视线全放在孙儿上，拉过他问了后，正埋怨他，“你说你，昨夜那么大的雨，你还回来什么？自己病了不说，还容易惊着阿芙，她现怀着你的孩，你合该小心再小心。女怀，不是那样轻松的事，你别看阿芙懂事，从不与你抱怨，便真觉得生个孩是容易事了。妇人生，可是半只脚踏鬼门关的事。”

陆老夫人说这些，还是因为那日孙媳裴氏分娩时，孙陆致不在，她派人去寻，也是过了许久才回来。要是平日也就算了，男人在外有正事要，很正常，但那日是休沐，礼又不是多忙的地方，妻临产的日，还往外跑。若是她的女儿，她定然是心疼坏了的。

自那日来卫国公府客，回去后，她便一直忍不住回想宴上的陆则，他举手投足之间的那端沉贵气，是宛平那些所谓的郎君们，本没法比拟的，甚至她这些天在京城，跟着祖母到客，也未曾见过能与他相提并论的。

江晚芙也冲她笑了笑，陆则倒是没理会，他一贯不大在女上多留意，众人也习惯他的态度，倒都习以为常，唯有郑云梦见陆则连看都不看她一，径直与江晚芙向陆老夫人行礼，眸中划过一丝失落。

祖母说的大多是他在官场上如何厉害，如何有手腕。那婆则只打听来些坊间的传闻，最多的便是陆则同江晚芙的事，说什么他对苏州来的表小一见钟，不顾份差距执意要娶，还冲冠一怒为红颜，成国公府夫人对江晚芙无礼，他便很不喜成国公父，朝堂上也对父二人不留面。凡此。

一个份尊贵的男人，还只痴于一人，既能给你地位富贵，也能给你，简直像是戏文里的人一样。

她偷偷叫明的婆去打听陆则的事，又拐着弯问祖母，但也未曾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郑云梦这样的年纪，正是最容易犯浑的年纪，自幼又靠着嘴甜得了辈的偏，便更有几分目中无人的自得，若她年龄再大些，便会明白，陆则已经娶妻，她即便是得了他的青，也只能妾，而妾哪里是那样好的。但她此时却全然没想这些，还沉浸在自己的一番少女思里，患得患失地望着陆则。

陆老夫人便不再说了，打算让他们二人坐，但想到屋里还坐着个郑云梦，又觉得不大合适。

等屋后才发现，屋里除了陆老夫人和陆书瑜，还有个郑云梦。她穿着桃红绣八宝纹的对襟宽袖秋衫，上了支桃玉簪，脸上正盈盈笑着，见着他们，便赶忙起行礼，小姑娘侧屈膝，声音也很甜，“见过二表哥，见过二表嫂。”

白日里江晚芙跟老夫人告了晨昏定省的假，自然要提起陆则病了的事，老人家担忧孙儿，还派人过来问过话，现陆则上舒服了，自然要过去叫老人家安安心才是。

陆则被唤得回过神，看见阿芙望着他的睛，明亮温，柔和的目光，望着他，意识松开手里握着的帽，任由它落在床榻上，他定了定神，收起心里那些念，开，“没事，只是想到个案。”

甚至到最后，他看着那被蓝布包裹着的婴孩时，心里没有半为人父的欣喜，只有怨恨和憎恶。

江晚芙倒不知她来府里客了，却也很客气地笑着，“表妹不要客气，快坐。”

她刚开始还只是觉得羡慕，但听得多了，便忍不住把故事里的那个主角，换成自己，越想越觉得放不了，一时之间都有着迷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