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19节(4/4)

这话一，红蕖和绿竹都是一愣，彼此看了，红蕖上前应，退去了。过了会儿，她独自一人回来了，回话，“惠妈妈说收在您多宝阁的架上了。婢去给您取来？”

江晚芙闭了闭，没有说话，只。她不想为难丫鬟，为难他们也没有用，说到底是陆则吩咐的，昨晚他答应得好好，今早就把她边人都换了。他是打定主意要这么，说什么让她考虑，其实本没有考虑的余地。

他就是不要他们的孩了，没有理由。

红蕖拿了账簿来。江晚芙用过早膳，借要算账，就了室，把绿竹和红蕖支去了。书桌上还摆着陆则抄的《地藏菩萨本愿经》，这书桌是她和陆则共用的，因觉得陆则的文书或是私人信件，都是不好让丫鬟看的，她便一直是亲自收拾这书桌的。只是自她与他摊牌，他避去前院，她也没心思收拾了。丫鬟自也不会动，便一直着了。

江晚芙看着那叠抄好的经，心里又有难过的绪涌上来，她那个时候还以为，陆则是为他们母抄的，还曾经想过要收起来，等孩大了，便给他看。现在想想，觉得当时的想法，真是很天真。

但她也没有毁了，只沉默着将其收盒里。

账簿还摊在书桌上，但江晚芙的心思，却不在账簿上。她在想办法，与陆则碰，是绝无可能的。除了跟着她从苏州来的，立雪堂其余都是陆则的人，虽说她是主母，他们对她也是恭敬顺从，但一旦她与陆则对立，他们会听谁，连想都不用想。

能压得住陆则，同时有资格束他的，唯有老夫人和永嘉公主。她必须借她们的力，才可能保住孩。

但陆则肯定不会给她机会见祖母和婆母，陆则养病，祖母和公主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她七八日不过去，她们也不会怀疑。但江晚芙甚至都不确定，陆则会不会给她七八日的时间。

但可能是老天爷都帮着她，第二日，这个机会就来了。

裴氏的丫鬟云棉被红蕖领着来，行礼后开了，“明安公主的宴……我家夫人派婢来问问，明日您打算什么时辰门赴宴。若是方便的话，一起走也好有个伴……”

江晚芙此时才想起来，她设计试探陆则的那一夜，她拿了请帖来看，隐约是有一本是落的明安公主的落款，但她那时心里想着事，本没有仔细看写了什么。她神温和地跟红棉说话，“你去回大嫂，就说我明日与她一起。时辰的话，就请大嫂定吧，派人来与我说一声就好。”

红棉利落地应，去回话去了。

江晚芙当没看见绿竹和红蕖的眉官司，吩咐绿竹，“去把公主的请帖翻来，我看一看。在多宝阁第二层的架上。”

绿竹迟疑了一，屈膝去找请帖。红蕖则犹豫了一，开，“炭不大旺了，婢去叫人送些来。”

江晚芙看了红蕖一，没拦着她。

红蕖去而复返，添了上好的银丝炭，神小心，江晚芙索去睡午觉了，她还照旧睡在碧纱橱，帐一拉，外什么事都不了，闭就睡了。

等到睁醒来的时候，看见床边坐了个人，隔着帐，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她迟钝地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人是陆则。

她坐起来，陆则听见声音，伸手把帐拉开了，声音很温和，“醒了……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