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1节(3/4)

冻僵了的手指，抬认真地看着那不大的观，正门上方，一块不大显的匾额。

洛观。

陈叔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才有穿着旧袍的女冠来开门。

洛观平日香火不旺，一个月也就初一十五有些香客，这大冷的天，还着雪，竟有人来，观主都很是惊讶，得了消息后，匆匆赶来主殿，说是主殿，洛观太小，也就只供奉了碧霞元君。

观主迈主殿，便先看见碧霞元君像前站着一个女，一袭正红披风，正微微仰，凝视着碧霞元君的神像。大约是被她的脚步声惊动了，女转过，一张清丽的面容，柳眉杏眸，面容柔和，气质温婉，只眸中似有几分淡淡的愁绪，殿中烛光照在她的面颊上，后的碧霞元君低垂眉，神慈悲，这画面看得观主皆是一愣。

江晚芙先同她见礼，轻声，“，打扰您清修了。”

观主回过神来，也回了礼。江晚芙开明来意，“我夫家府上乃卫国公府陆家，曾在贵观燃了一盏明灯，想劳烦观主带我过去看一。”

观主听到“卫国公府陆家”，还觉得莫名，等仔细地打量了面前人，却终于想起来了，难怪她刚才一见这女，便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这不是那日手帮了她、又买她草药的夫妻中的夫人。且她说的明灯，她也记得很清楚，因那位郎君手实在阔绰，每回给的灯油钱，就是买上好的灯油，也能烧上百年了。

观主忙，“原来夫人是卫国公府上的。那位郎君后来来了数回，皆未提起……贫这就带夫人过去。”

说罢，观主在前带路。江晚芙在她侧走，开询问，“他后来来过？”

观主颔首，“来过，最近的一次，大约是六七日前。”

江晚芙听后沉默，不再开了。

那个时候，陆则是怎么说的。江晚芙回忆了一，只还隐约记得几句，他说，“那是我故友之孩儿……未生便殁……”

原来并非只是故友的孩——

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她了。

洛观不大，没走多久就到了，观主在一扇朱红的隔扇门前停步，推门去，将江晚芙带到一张桌前，桌上是一盏金烛台，一簇火苗正静静地燃烧着，供着冬日也难得见到的瓜果，还有生酥、梅香饼、乌饭糕、冬瓜糖等。还有一个红木盒，里面摆着些宣纸，密密麻麻的字，是抄的经文。

观主在一旁解释，“便是这一盏了。往日并无信众来观中设灯，也就设了这一盏。原观中用的是一盏鎏金的灯，后来那位郎君来了一回，便换了金，这些瓜果糖糕也是那位郎君送来的，每逢初一十五，有时他会亲自送来，有时则是个穿黑衣的男代他送来。这经文也是那位郎君留的。里间设了书桌，摆了笔墨纸砚，那位郎君若亲自来，便会抄几篇留。因数量太多，有些供奉过后，便收起来，供到碧霞元君神像了……”

江晚芙静静地听着，没有作声，倒是观主说完，主动，“那贫就不打扰您了。”

江晚芙朝她，“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