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2节(3/4)

放在之前，无疑是江晚芙最想听到的，但现在，陆则的妥协，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摇摇，里有些酸涩，但还是很认真地继续说去，“陆则，我没有赌气。我们和离吧……我是认真的，在你来之前，我考虑了很久，也考虑得很清楚。”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她喜陆则，愿意为他牺牲妥协，但这是建立在他们彼此相的基础上。相的人彼此的妥协，才是的证明。单方面的喜，单方面的妥协，就只是一厢愿。时间久了，喜就慢慢熬成恨了。

明安公主明显对陆则还有旧，陆则也绝非无，郎有妾有意，她何必夹在中间？更何况，她既得罪不起陆则，更得罪不起明安公主。

与其等着被刀架在脖上，不如识趣自请堂。

陆则的神，终于冷了来，什么温和的伪装，也彻底撕开了，他盯着江晚芙，“是麽？我很想知，你考虑了些什么？和离？不是你自己跑来祠堂说，我不算计你，你也愿意嫁给我？不是你自己说，你喜我？现在不喜了？还是说，你一直在骗我……”

听着陆则掺着冰碴一样的声音，江晚芙觉得既难堪又荒唐，难堪于她曾经的一番意，被他这样冷漠地提起，荒唐于这个时候了，他竟还来质问她喜不喜他。

她气得有些发抖，低声，“究竟是我骗你，还是你骗我？你从始至终都在欺骗我，孩的事，明安公主的事，哪一桩哪一件，你没有骗我？！你心里再清楚不过，我不想与你争执，好聚好散便罢了，何必要撕破脸？你想和明安公主再续前缘，尽去便是，我自知份卑微，嫁你便是攀，带着孩走也不行吗？！你就这么容不他？！”

陆则本来腔被怒意充斥着，看江晚芙比他还激动生气，反而冷静了来，直到听她说完，皱起了眉，莫名，“……我与明安公主续什么前缘？”

江晚芙被陆则的“厚颜无耻”，气得想笑，心里那些难过委屈，此时也都忘了，咬牙重复那丫鬟的话，“世爷与公主青梅竹，两小无猜，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珠胎暗结，正要喜结连理的时候，却生生被拆散了，公主为家国大义远嫁瓦剌，世爷为所伤，五年不谈嫁娶之事。可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便是有，世爷也别与我一般见识，你与公主彼此慕时，我尚在苏州，又如何能知你二人间的厚。”

江晚芙一气说完，看陆则不说话，鼻尖一酸，自己都没意识到，只觉脸上的，泪什么时候掉来都不知，她沉默地别过脸，不想让陆则看到她的泪。

陆则抬，就看见江晚芙的泪。

她其实年纪不大，当娘亲似乎都太早了一样，平日里装一副稳重的样，但红着鼻掉泪的时候，却像个要人哄的小姑娘。

陆则伸手，碰到她的肩膀，江晚芙挣扎了一，他也没有松开，又不失温柔地把她的转过脸，用指腹给她了泪，语气有无奈，“别哭了……都要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哭鼻，也不怕孩笑话你。我不过骗了你一回，你就再不肯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别人的话，你倒是这么信？谁跟你说的？刘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