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25节(2/4)

二哥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他可以犯错，但撒撒就会被原谅，孩的时候，谁都如此，连大哥都有在课上看杂书，被夫罚站的时候。但二哥好像没有，他从小见他，他就是如此，永远沉稳自持，冷静镇定，是最让辈放心的那孩。

陆则回到立雪堂，江晚芙还没有醒，侧睡着，屋里很和，她睡得脸上红红的，看上去气很好的样。这个时辰了，陆则懒得再折腾，拦住了要去收拾碧纱橱的惠娘，将就着睡了阿芙平日用来躺着看书的人榻。

兄弟几人朝回走。陆则的侍卫匆匆走过来，有事要说的样，陆则停，朝兄弟颔首，“你们先去。我等会儿过来。”顿了顿，叮嘱了句，“刚了冷风，回去别急着喝酒。”

江晚芙被她的话逗笑了，只无奈，“没人着你现在就嫁。不过，也该开始攒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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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犯错都可以被原谅，二哥纵然有错，但现在大哥妻稚儿在侧，事过境迁，也就让这事过去罢……陆运知自己有些私心，但他打心底不想闹得兄弟反目，就算闹大了，对大哥又有什么好，大哥是没法与二哥抗衡的。

陆运随提起一般说着，不动神看着陆致的神，见他从怔愣到动容，知他心中有所动，也怕说多了被发现，便不再说其他了。

便是他自己，为了国公府，也不可能站在大哥这一边。这的确很不公平，但很多时候，对错无法决定一切。每个人要顾及的东西，实在太多。

纤云还好，只红着脸笑了笑。菱枝却结结地，“……、婢才不嫁人呢。”顿了顿，好像又觉得把话说死了，于是补了句，“婢不想那么早嫁人。”

说是说，但也没那么快，总得要她把孩生了，坐了月，再空来，慢慢地相看，争取明年之让两人都有个好归宿。女孩儿耽误不得，她也怕耽误了她们。

他唯一一次犯了错，就是在二嫂的事上。

“……属在广州府横县寻到了真人，一路回京，昨日到的城外。但真人说要先回白云观。您叮嘱过，不可冒犯真人，属便没有阻拦玄真人。”

回到立雪堂，江晚芙又把纤云和菱枝叫到屋里，单独给两人包了个红包，一人一对金耳环，她柔和笑着，“……也该打扮起来了。等忙过这段日，就该给你们相看人家了。”

比起常宁，其实常安更得陆则重用，无论是沉稳还是事细致，常安都远胜他的兄弟。陆则低抿了苦茶，颔首，“起来吧。”

陆则听得一怔，酒后略显混沌的思绪缓缓从中离，他清醒过来，颔首淡，“让他明早去书房。”

后来被二哥救了一回，才慢慢地亲近了。再后来大了，懂的事多了，便知了：

等他醒的时候，床榻上已经没人了，听到外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换了衣裳去，看见阿芙正在跟姚晗和江容说话。姚晗是被红蕖抱着来给江晚芙拜年了，江容则是来跟夫拜年了。

常安起，恭敬立着。

守夜要一直到天亮，天边第一抹晨曦初现，众人才各自从福安堂散去。陆则没回立雪堂，先去了书房，常安正等着他过来，一见他，便跪行礼。

陆运应，同陆致往屋里去。陆则走到避风，侍卫上前，低声，“世，常安回来了。”

陆则刚起来，也忘了准备红包，还好江晚芙细心，替他一并准备了，笑眯眯地把两人的份，都给了江容和姚晗。

陆则沉片刻，了安排，“……备好车。”

二人收了红包

看见陆则，江容忙起，笑盈盈地给夫拜年。他对陆则这个夫，一向是很恭敬的，从来不失礼。

两个小孩儿来拜完年，却还不得空，夫妻俩还要去祖母、永嘉公主、二房、三房等辈，还有来给他们拜年的陆运、陆机和陆书瑜。

是不懂事的。什么血于的大理，都是懵懵懂懂的，只知谁跟自己一起玩，就和谁关系好。他那时并不懂二哥承担了什么，更不晓得他天不亮就要念书，回家要跟着大伯习武，半个月都未必见一面的二哥，对他来说，跟陌生人差不多。倒是和大哥，小的时候很亲近。

从湖面上过的风，冷厉中夹在着气，双重的寒，朝骨里钻。还是陆则开了，“回去吧，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