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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和徐陵愕然以对。

收回杀机之后好一会儿，都没能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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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和徐陵再面面相觑，哪有人会教别人杀了自己来灭的理。

着实狼狈。

秦川冷然：“你不杀人，别人就来杀你。令兄比世民兄大上十岁，当年在太原起事时，他还在河东府，未曾参与大谋。一年之后，他却被立为太。在平常时期，这倒没有甚么问题，但值此天群雄竞逐的时刻，世民兄在外先士卒，冲锋陷阵，斩关夺隘，杀敌取城，而他却留在西京坐享其成。纵使世民兄心无异念，但令兄仅以年而居正位，如何可令天人心服，他难不怕重演李密杀翟让的历史吗？”

那人徐徐：“姓名只是人为的记号，两位便当我叫秦川吧！”

秦川淡然：“正是如此。李兄当时心神全集中到徐兄上，自然不会留意到我这闲人！”

李世民愕然瞧着徐陵，完全摸不着脑，为何徐陵只见到对方背影，说不到几句话，便有这人意表的猜测。

手脚冰凉，发僵。

哪怕被抓包的张还没完全消除，却也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上前请安问好：

大唐双龙传原著没有明确李元吉是否对应李元霸，莫莫把李渊原窦氏对李元霸的嫌弃与恶意补到李元吉上啦！

“见过阿父。见过阿爹。”

李世民相对好一，他因为表现还算过得去，并没有遭到刻意针对。

先不说这人是有心跟李世民来此。只是以李世民的明修为，却懵然不知有人贴追随，便可知此人手的不凡。

李世民一震：“秦兄是尾随我而来的吗？”

不过他耸肩的动作非常好看，更使人难起杀伐之心。

徐陵讶：“请恕我多，秦兄必是佛中人，又或与佛有缘，不知我有猜错吗？”

秦川却丝毫不以为异，应：“徐兄的觉确是明得异乎寻常，适才秦某若非趁徐兄伏台之时来，恐怕亦瞒不过徐兄。”

两人愈来愈到这人很不简单。

李世民苦笑：“那番话了秦兄之耳，已是不该，难还要公开讨论吗？”

“砰！”李世民拍桌叹：“我李世民岂是这只顾已利益、妄伤人命的人，秦兄说笑了！”

秦川不待二人说话，接去：“言归正传，刚才李兄说及令兄之事，不知有何打算？”

至于师妃暄化名秦川找上李世民的时候，原著是这么写的：

秦川耸肩：“李兄有大批手随来，大可在倾吐一番后，再遣人把秦某杀掉，如此便不虞会被第三者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