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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太太跟佩芷换，姜伯昀又说：“是我古板还是你胡闹？上次你被人偷了钱包，用我名字在天香院赊账，你总是纵着她，纵得她无法无天的，宝艳楼胡同什么地方？一儿的风月场所，这事儿过去仨月了我都没给自己摘清楚，请客应酬的都我去天香院。”

二哥仲昀嘲笑：“她也就能保证门之前衣裳是净的，像是了姜家这个门就立在泥里一遭似的。”

“大哥你总翻旧帐，谁说女人吵架翻旧帐的，都是污蔑，你说是不是，二嫂？”

姜老太太看着饭桌上的孙儿孙女们“其乐”，多了几次筷。赵凤珊小声叮嘱她不可多吃，看似无意地碰了碰手的姜伯昀，伯昀僵持了两秒，还是夹了块八珍豆腐放佩芷碗里。

左手边的仲昀凑到了她耳边，小声嘀咕：“耿六爷好京戏，孟月泠来天津了，照例是要去他那儿拜码的，就在今晚这顿酒席上，大哥自然不愿意去。”

“我想不净的东西？你早日些正经事！”

二嫂用帕了嘴角，偷笑着没应声，佩芷继续说：“你和爸爸当初若是同意我去读大学，我至于现在每天闲得给自己找乐？”

佩芷喃喃：“今天这是什么日，一个个的都瞪我。”

佩芷抿嘴偷笑，夹了罾蹦鲤鱼：“我后来不是没给你惹祸了？天香院怎么了，里边的姑娘曲儿唱得可好听了，你脑袋里净是想些不净的东西。”

佩芷扁嘴：“谁说姑娘家就都要文文静静的，天底那么多姑娘还都一个模样了？老古板。”

果然，姜家大哥姜伯昀沉声开：“你何时能有个姑娘家的样？总打扮成男人算什么事？”

佩芷摇摇，心里正想着午瞪她的那位大爷，耳边就提起来了，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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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净的。”

她眨着一双睛朝姜老太太和赵凤珊使，姜老太太在，赵风珊自知不需要的人，低静静地吃饭，没搭话。

伯昀冷哼：“吃素，吃也不。”

不说还好，一说伯昀更恼火，狠狠瞪了佩芷一，压了千言万语，闭嘴吃饭。

她顺就说了去，没想把饭桌搞沉默，于是赶忙又加上一句：“爸今晚去了耿叔叔家吃饭，你怎么没去？”

佩芷偷偷瞪他，暗自腹诽今晚光是父亲不在家还不够，大哥要是也跟着去就好了。

佩芷抿嘴笑着，故意拿乔：“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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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昀不如伯昀成，挂了个闲职，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姜肇鸿门应酬，是必带姜伯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