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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太太反应迟钝了些，人还不傻，看佩芷自然地应声，再加上她今日同样是男装打扮，立就明白了过来，掩着嘴角偷笑。赵凤珊也无奈摇，她向来是不住佩芷的。

佩芷平常跟人不摆架，说起戏来更能聊上几句，听到人这么问，她语气得意地答：“什么票是我不到的？他两天晚上新戏的票我都有，就是还没想好去不去。”

盛老板在门迎接贵客，佩芷还坐在车上，离老远都能觉到他那副谄媚的语气。

嘴快的那个顺嘴就说了来，另一个小厮赶打他，他也佯装打自己的嘴。

“不看周绿萼了，看位更大的角儿。”

她立刻定了决定，指着那个嘴快的人说：“那我就去会会你们都说‘’的孟老板，要是他新戏唱砸了，看我回来打不打你一顿。”

人语气激动：“当然去啊！难不成您还有别的安排？”

佩芷旋即一笑，解释：“周绿萼在上天仙，我现在带您在协盛园门呢。”

他们恨自己不是个丫，还能跟着去伺候，借机听个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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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您这么听戏，没看过孟月泠实在不应该。人家不经常来天津，好容易来一次，您到票没呢？”

佩芷说：“本来说好要去看周绿萼……”

赵凤珊也跟着来了，她担心姜老太太有个疼脑或是不舒服，佩芷年纪小，她信不过。明明还有两个丫跟着，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来。

“《御碑亭》有什么好看的，你有息，孟老板好戏那么多……”

“外边街上都传遍了，这不是人已经到天津卫了吗，咱们肯定要讨论的。”

佩芷倒没生气，老神在在地了：“是这个理。”

姜老太太眯了眯睛，低声问佩芷：“这周绿萼在天津这么受迎？”

两个人一溜烟儿地跑了，留佩芷坐在原淡笑。

佩芷安静地听这两人一唱一和念叨孟月泠，半天才去话：“你们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前年唱过的戏都拿来数了，他就那么招人喜？我这两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您怎么分不清两只螃蟹哪只呢？”

姜老太太正嘀咕着“更大的角儿”，盛老板亲自给打开了车门，一看是佩芷立挂上了笑脸，语气殷切：“姜二少！您也来了！”

“怎么来协盛园了？”

一眨就到了孟月泠新戏首演的日，协盛园不甚宽敞的门络非凡，整整摆了两大排的篮，仔细看上面的条幅都是天津卫赫赫有名的人所赠，给足了排场。周围灯火通明，还有霓虹灯板照亮，恍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