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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闲雅致跟我在这儿逗闷，周绿萼在我家。”

“可我就是去看孟月泠了啊，我不想骗他。”

白柳斋问她：“你条上怎么写的？”

“咱们姜家有钱，老太太我送什么送什么，他不要拉倒，换个女婿就成。”

姜府门来找佩芷的是白柳斋。

白柳斋被她逗笑：“你妹妹才生孩！自然是火烧房的大事儿。”

白柳斋打远看到她走过来的影就招呼：“你赶换儿男装，跟我去我家……算了算了，就这么去也成，反正周绿萼也知你的真实份，快跟我走。”

“不是柳阁生孩，就不算大事……”

小荷讲漂亮话：“既然不像老爷夫人，许是像了老太太您年轻的时候吧。”

佩芷不愿被他拽着走，站定挣扎：“什么去？火急火燎的，你妹妹要生孩了？”

姜老太太气得把拐杖朝着她扔了过去，可惜距离太远，她上了年纪，不仅臂力不够，准也失了太多。可看着佩芷蹦蹦远去的背影，姜老太太还是了笑容，跟捡回拐杖的小荷说：“这古灵怪的，也不知像姜家的谁……”

佩芷如实说：“就写‘抱歉，今晚临时决定去看孟月泠新戏’，他们给我拿的条太小了，写不了几个字……”

佩芷一通，很有力见地给茶添了：“对，说得都对。”

姜老太太着气站定，放了拐杖，小荷捡起来掉在地上的坐垫，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好，再扶姜老太太坐。

哄得姜老太太的心那叫一个愉悦。

远来了个看门的小厮呼叫佩芷，似乎是有人来家里找她，佩芷作势要走，姜老太太达命令：“如意你赶给我送回来，我怕你一个不小心把那宝贝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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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啊……”佩芷愣住，才想起来居然忘记了这茬，“我昨天看孟月泠之前，去找他了，想着跟他知会一声，晚上不去看他的《醉酒》了，可他没在戏园，等了他好久人也没来，我留了张条就走了。”

“你怎能告诉他你去看孟月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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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芷平日里在家里自然穿的是女装，早加上天的缘故，她穿了棉制的短袄和裙，鹅黄与白相间的颜，衬她年轻俏丽的模样。

住激动的老太太，“您别动怒，我是送了，可他没收，在我屋里好好放着，我知值钱。”

佩芷哼哼着走远，临了院前给姜老太太抛句话：“您别急，我晚上再去问问孟月泠要不要，他要是不要，我明儿个一准给您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