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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叹了气，孟逢川知她另有担心，又说：“至于顾老师那一关，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劝你选择更加稳妥的戏码？你沉寂太久了，她除了担心你，也有些不知你的浅。是个好机会，你得向她证明一你的能力。当然，证明之前你得先说服她，让她先在上相信你，我们先给她放去一个空支票，等戏上演了再兑现，怎么样？”

姜晴知，顾夷明在尽量照拂她，上次“京剧·津门故里”艺术展演她演的就是《金山寺》，当时排练了也有大半个月，搭过戏的人更好合。

姜晴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是想唱《金山寺》，人手够的况。”

次日清早，刚到剧院姜晴就去了顾夷明的办公室，一路上给自己心理建设，真像是要去跟顾夷明吵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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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逢川说：“我知你在犹豫什么，晴晴，怕没有用，你也无需害怕，既然已经认准了这戏，那就抓练习，必须把它唱好。舞台事故是存在，但是你也知，事故还是很少的，大多数况我们可以以自去规避它，并非给你压力，但我相信你可以。”

顾夷明显然愣住，没想到她昨天说回去想想竟然想了这么个结果。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姜晴问他：“你看过《金山寺》这戏吗？”

姜晴笑了来：“孟逢川，好的不学，学会溜须拍了。”

姜晴低声说：“嗯，那我明天还得去跟她‘吵架’是吗？吵赢她。”

孟逢川顿了两秒，这戏他当然不陌生：“看过，你演我更要看了。”

顾夷明正在给办公室窗台的那盆浇，闻声漫不经心地转，上来语气就压制住了姜晴：“风风火火的，你要来拆我办公室的墙？”

顾夷明说：“我这两天安排一阵容。主要从上次展演里的人挑，那次唱青蛇的是舒婵？她比你小，你带着她儿，上台和展演还是不一样。南癸祠楼的戏台不算大，场面上得缩减。”

老师也不容易呀。”

孟逢川说：“还好，能姜老师的私人线，是我的荣幸。”

“窝火啊，怕死她了，我确实得吵赢她一次。”姜晴忽然觉得茅顿开，这才注意到孟逢川那边静悄悄的，偶尔传来敲键盘和翻资料的声音，关切：“你还在剧院没忙完？我忘记了，你事多。”

这回到姜晴愣住，意识到她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想着这架还没吵，顾夷明居然这么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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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安静了许久，顾夷明才开：“人手够。”

孟逢川闷笑：“对，吵赢她。这么多年你都没吵赢她，心里不窝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