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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韶羽垂眸，面渐渐缓和，语气平淡：“她陪了儿这么久，突然要送走，我当然会舍不得。”

严韶羽动了动。

但他没问，因为他已经知了答案，如果真是，那她肯定一辈都再也回不了京城。

严韶羽负手在屋中转了两圈：“你们怀疑她是赵王府的女儿？”

他想问，如果她是赵王府女儿怎么办？

那时候王妃以为儿对皇上忠心一片，担忧别国铁骑踏破边关，担忧边关百姓安危，这才急着找人。如今看来，这份着急里，除了先前的那些担心外，应该还有一份是为了沈琦芸。

王妃后知后觉，终于觉察到了儿的。如果他心系明月郡主，真的拿侧妃当替，不应该这般在意才是。此刻她又忽然想起当初沈琦芸被歹人挟持后儿的着急，甚至还得罪了曹家。现如今三皇还在暗戳戳给父俩添呢。

*

她张了张，想要问儿心里的人是不是沈琦芸，可到底没能问，一来觉得这事太荒唐，二来也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

王妃看儿这般在意侧妃，心弥漫一怪异，但她担忧王府，顾不上细细揣，反问：“虽说这天能找容貌相似的人，但芳侧妃对她的态度奇奇怪怪，她和明月若不是妹，芳侧妃何至于如此？”

遍。

“那就送去郊外。”王妃率先了决定。就怕自己不开，再让父俩吵起来。

“兴许还有其他。”严韶羽闭了闭，袖中的拳握，指甲嵌掌心：“我会细查，一定查个落石。”

无论沈琦芸有多忠烈胆大，她都只是一个丫鬟……不，现在是个麻烦。

严韶羽面微变，想要再开争取时，王爷已经拂袖而去。

“那就送到郊外。”严韶羽语气决，不容更改。

严韶羽颌绷：“父王，我想先查清事实，如果她不是，岂不是白折腾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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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琦芸一觉睡醒，天已朦胧，她想要起，余光撇见窗前站着一抹熟悉的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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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羽。”王爷嘱咐：“今夜就将人送走。”

王爷看了她一，颔首：“如果查她真的是赵王府女儿，你得把人给我。”

王爷看他一：“不行！她和明月郡主那般相似，太引人注目，”

王爷颔首：“该查！但她留在府里不合适，最好先将人送往外地……如若她不是，你再把人接回来。对外就说你的侧妃生病需要静养。”

不用问也知，他肯定是去查沈琦芸的世了。

知莫若母，王妃看他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恍然：“你将她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