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尼雅在我后，问。

　　“您现在能够明白过来也不晚。”

　　“是。”

　　我挪了挪位置。

　　“尼雅……”

　　我之前的德标准将不是我行事的底限，而是我行事的一态度。之前的德是让我活去的枷锁，但是现在，这是我的剑鞘。我用这个德观来判断应该不应该杀人，却不会有这德观来限制我的动作。

　　还好，还好我明白过来了。不然的话，我估计我再遇到什么人，会接着用这个人该死的借麻痹自己，让尼雅去杀人，那样的话尼雅会非常开心，终有一天，我也会捧起沾血的酒喝去，不，更糟糕，女皇不会约束我，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彻底的暴君，甚至于贪恋这边的权利而忘记灵那边。

　　我喝了不知多少杯酒，可是我的大脑却依旧一片空明，倒不如说，我现在才清醒了过来。之前我令杀人，我兴奋地盖章的事才是我喝醉了才来的。

　　我指了指自己，说：“那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呢？我会怎么样？”

　　“何事。”

　　现在，我有了权利。这权利就如同我面前的酒一样，一开始我喝不习惯，现在却陶醉在这酒之中。在我令杀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而是因为没有权利。

　　“没有后果。”

　　我看着尼雅，问。

　　这就是皇的权利啊，凌驾于法律，凌驾于一切，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一大群人冒着亡国灭的危险逍遥享乐，这就好像是明知烟有害健康还是要烟一样。权利和酒，烟草一样让人沉溺，一旦使用起来，就会放肆起来。

　　“尼雅，到我边陪我喝酒吧，我不太想回去，太烦了。”

　　我转过，看着台外面一片灯火的城市，小声地唤。

　　“会因为扫兴而被女皇陛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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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没有问题，权利是好东西，只是需要装笼里。我现在明白过来就好，我知我有着能够杀人的权利，但是我不会肆意杀人。我知我有着杀人的权利，所以以后有了危急况我不会让尼雅收剑。

　　“是。”

　　我咬了咬牙，苦笑了一，这权利算是我来到这边的外挂吧，不是都说穿越者一般都有个挂嘛，我穿越的份大概就是我的外挂，让我能够享受到这些，还有肆的权利。我无法抛弃这些，我只能接受这权利。

　　“在只是工罢了，在不会纠正您的对错，只会服从您的命令。如果您想要说的都结束的话，那么就回到舞会中吧。”

　　“今后，我可能会多令让你杀人。”

　　尼雅从容地回答。

　　尼雅没有畏惧，而是从容地站在那里，如果这个时候我把酒杯一摔说一句尼雅，你自杀吧。尼雅真的会用一块碎玻璃割自尽吧。这就是权利啊，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可以随便杀人，我可以让其它的国家在我面前被迫签不平等的条约，我甚至可以现在随便拉过一个女人扔到我床上，她们不仅不会反抗还会引以为傲。

　　“尼雅，你知杀人的后果吗？”

　　尼雅不喜不悲地回答，我苦笑了一，说，“你就不能表现一些吗？不是开心也好还是鄙夷也好。”

　　“我想我错了……也许，我之前确实太过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