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43节(3/4)

全。

皇帝由士调养了多年，但基依然很弱，在外面骑了一圈就累了。幸好卫辉府到了，前面就是安排好的行，陆珩，护卫着皇帝往行走去。

陆珩一路肃容，其实颇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去看看王言卿，这一路上他怕被人看在意，白日从不往王言卿的车边走，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她。陆珩注意到今日傅霆州一直盯着她的车，看来，傅霆州已经知她的位置了。

陆珩不知第多少次在心里骂，混账玩意，傅霆州是没有其他事可了吗，一天天的只知盯着王言卿？

陆珩清楚皇帝的，他预料皇帝累了，要早早休息，这样一来他也能早回去。

行后，陆珩就有些迫不及待。但是文臣的繁文缛节尤其多，明显皇帝累了，臣也累了，但礼非要让卫辉府官员和汝王朱祐椁照礼法，一板一地朝见皇帝。

陆珩和皇帝一齐耐着，等程走完。卫辉府官员行过三拜九叩大礼后，皇帝意思地询问汝王朱祐椁，官样话才说了两句，外面忽然传来喊声：“皇上，冤枉啊！民妇有冤！”

陆珩漫不经心的脑一瞬间清醒过来，他手在刀柄上，立即挡在皇帝前，冷声：“护驾。”

行殿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锦衣卫已经一圈圈将皇帝围住。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喊人的、护驾的成一团，卫辉的知府程攸海脸显著难看起来。

百姓在皇帝行殿外喊冤，这不就是说他治无方吗？程知府立刻向皇帝请罪，红着脸：“臣有罪，不知哪里来的刁民惊扰圣驾，臣这就将他们赶去。”

皇帝却摆手，淡淡开：“她专程跑到行殿喊冤，应当真有大事禀。先问问她因何喊冤吧。”

刚才喊冤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应当是被侍卫或者太监控制住。皇帝发话，众人不敢不从，陆珩默默退到皇帝后，其他锦衣卫接到陆珩的示意，变幻队形，不遮挡皇帝视线，但依然拱卫在皇帝边。一个太监从御座上走来，快步走向外面。

过了一会，太监回来，禀报：“圣上，外面有两个妇人，她们自称是淇县河谷村一对婆媳，家里梁落不明。她们久寻未果，听闻圣驾驻跸此，便来鸣冤。”

皇帝淡淡看向程知府，程知府脸已经完全白了，冷汗涔涔，当即跪在地上，叩：“臣失职。”

皇帝没有发作，问：“这是怎么回事？”

程知府哪知辖某个城镇某个村庄里的一对无名婆媳的事，他嗓卡住，竟然说不其他的话，只能反反复复念叨“臣失职，圣上饶命”。

行殿中众臣观鼻鼻观心，一时落针可闻。寂静中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陈寅快步走来，一见了皇帝就连忙跪行礼：“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皇帝对着程知府还算平静，看到陈寅，脸上的气就控制不住了。皇帝呵斥：“你为锦衣卫官，负责行殿安全，却连什么时候有人靠近行殿都不知。今日来的是一对婆媳，若是来了刺客该如何？”

皇帝一方面气陈寅没好行，另一方面更气陈寅怠慢。锦衣卫是皇帝的爪牙、臂膀，可是危险发生之时，陈寅甚至都不在皇帝边。

如此臂膀，要之何用？

陈寅无话可说，唯有低，乖乖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