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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不就是失恋了吗！”汉克直接破大骂，“失恋一次就要死要活的？那老早就坟墓里躺了几十年了！”

“死？”乔舒亚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无奈的笑了，“你看我现在像活着吗？”

乔舒亚猝不及防地被打了一掌，向前一倾，愣住了。

边的乔舒亚又是一反应都没有，习惯了和乔舒亚互的汉克一时竟觉得有不适应，扭去看他的反应，却发现他着酒杯的那只手在发抖。

后的那么多年都在酒的浸泡和尼古丁的麻痹中度过，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

他想说什么来补救一，却见乔舒亚突然抬起看向他，那双曾经明亮的睛里全都是近乎心如死灰的枯涸，仿佛那些沉积在他心底的恐慌、迷茫和绝望在这一瞬间涌而，却因为早就枯的灵魂而没有半泪。

汉克吓了一，立刻自责起来，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的有太重了？

只有这件事，他输不起。

他很骄傲，他不像是一个会自杀的人。

然而这一掌是实打实的疼，一时竟让他没能回过神来，愣愣地听着汉克的骂声。

即使这样，乔舒亚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这个世界，他自己想要的活法肆意挥洒着生命和青，旁人无法介，也无权指责。

“一切都会好的，孩。”汉克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多持一。”

半晌后，他叹了气，伸手抱住了乔舒亚。

“你说得对，汉克。”乔舒亚说，他给人的觉像是一秒就要崩溃了，语气却不可思议的平静，“我就是输不起啊。”

你有本事选这条路，没本事走到？我还从来都不知你竟然是这样玩得起输不起的孬！”

“老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平时倒是一幅洒脱的样，想什么就什么，天王老都拦不住，这会儿怎么就萎了？

汉克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后突然一掌呼在乔舒亚的后脑勺上，差把他的脸直接打了酒杯里。

汉克被那双睛里近乎汐般的负面绪镇住了，他发现自己无法偏移目光，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乔舒亚。

“那个……”

乔舒亚被打懵了，汉克很少会动手揍他，一方面是因为打不过，另一方面两人也互相尊重对方的生活方式，虽然经常对骂，但基本不会真的动手。

汉克骂得酣畅淋漓，觉得自己淤积着的那气都消了不少，喝了酒了咙，结果度数的威士忌反而让他咙更辣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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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