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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拧眉：你现在来上，就很尴尬，我们两年没招生了，今年初招的那一波统一都给补了课，学了半年，到了今年秋天就直接二年级了。你说应该也上二年级，可你肯定跟不上，只能跟着一年级，可你就算跟着二年级吧，人家也上了一学期了，你还是和人家不一样。

穿过一了丁香和紫藤的小院，穿过了一月亮门，就到了两排教室前，之前乌桃听到的读书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她只好：那我先跟着一年级学着，我一定努力，争取跟上。

说完，就匆忙跟着那中山装走了。

陈老师：行，跟我过来吧。

乌桃到班里学生的睛全都在注视着自己，她脸上发，觉得自己好像走路都不会走了，不过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那主任问了问乌桃年纪，便有些犯难：你有基础吗？

主任又问了乌桃几个问题，最后便带着她过去教室。

于是陈老师便带着乌桃到了一间教室，那里面有个老师在上课，陈老师便把乌桃待给了那位老师。

乌桃不懂：什么是基础？

陈老师：什么月份生的？

老师姓胡，胡老师是教语文的，也是班主任，他问了问乌桃的名字，便把乌桃介绍给班里同学，又让乌桃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座位。

乌桃便有些茫然，又有些懊恼，心想自己如果年初就闹着要上学，估计也就上二年级了，现在只能跟着一年级的婚了，一年级的比自己小一岁，关键自己上一年级还不一定能跟上。

乌桃不懂为什么要问，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八月生的，1961年八月。

乌桃赶。

一天上学，她不想太跌份，昂首过去了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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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正好有个穿着中山装的过来，喊这位主任，说是有事，主任一看，见教室旁走过一位老师，便直接说：陈老师，这是今天刚报到的学生，你先招呼。

已经到了上班的时候，她叮嘱乌桃要好好听话，给乌桃一块钱让她先买文，之后就走了。

陈老师看看乌桃：多大了？

主任看小姑娘站得笔直，说话的时候，角辫都跟着晃，整个人就带着一劲，便笑了：其实也没什么，现在也没几个好好学的，人心惶惶，全都瞎闹腾。

乌桃：七岁多。

坐来后，就看到黑板上方中间是领袖的画像，画像两边是白底红字的大字，乌桃不认字，但也知其中一个是上，一个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