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 第2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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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没有再问“心已经好了吗”这答案显而易见的废话。

叶青棠抬，原是习惯地随意一瞥，却不由地定住目光。

应如寄的语气听不来绪。

“来吧。”应如寄拿筷尖挑一块，“中毒餐。”

“应如寄。”

叶青棠给应如寄递了双筷，“来吧？”

“足够了，已经掌握了在国念书的基本求生技能。”

应如寄说：“你竟然会厨。”

“那也别浪费了。”应如寄逗她。

好像昨晚的霾已经彻底过去，没有对她造成丁影响。

“多少比你一。”应如寄煞有介事。

叶青棠没穿着那血滴似的跟鞋，就赤脚踩在座椅边缘，跟着电台里一首烂俗的歌轻轻哼唱。

“这么说你和我半斤八两？”

这一衬得他肩宽腰细，气质清正，似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嗯？”应如寄掀看她。

门的时间，足足延后的一个小时，宣告这一个上午，彻底浪费。

“看什么况？急况么？”叶青棠面颊凑近到只余咫尺，她眨着睛，似乎认真求教的模样，而卷翘的睫低垂又抬起，显得无辜极了。

看他似乎仍旧无动于衷，她放大招，凑拢到他耳畔，轻声地说，应老师，已经这样了，还不是急况么？

“厨这个词就言重了，我只会烤面包，煎和火，还有就是炒半成品的番茄意面。”

这才是他熟悉的叶青棠。

叶青棠笑得肩膀都颤抖。

应如寄今天仍是一偏于商务的正装，白衬衫，灰西，外挽在手臂里，他两手抬起，正在调整领带的结。

“我还会拌沙拉。”

她对如何施展自己的魅力了如指掌，并毫无保留地在他上实践，不矫造也不忸怩。

肆意、烈、轻快又自由。

叶青棠什么格，贪玩，唯恐天不。他既这样说，她便从橱柜里拿一只净的白瓷盘，涮了涮，再将平底锅里四个煎得半熟的夹起来，盛在盘里。

混杂一果木甜香的气息拂面而来，缠住呼，应如寄脑袋又往后靠了两分，借以躲避。

叶青棠。

“在哪里？”

末了，叶青棠还能无辜笑说，哎呀，应老师的西装都脏了诶，我赔你洗费吧？

过了片刻，应如寄从衣帽间来了。

叶青棠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住脑袋，饶有兴致地瞧着他。

应如寄洗漱过后，来见叶青棠已经换回了昨天那条黑连衣裙，正斜倚在沙发扶手那儿刷手机。

一起去医院还能有个伴。”

他说：“我先换衣服，等会儿送你。”

应如寄不疑有他地走了过来，将西装外往另一边的扶手上一搭。

他刚坐来，正准备去拿她的脚，她已倾而来，猛地将他往后一推。

她是他见过笑起来最不顾及形象的女孩，偏偏又笑得那样明媚好看。

“好呀。”她脑袋伏倒在他肩，呼已不再平静，捉住他的手，“……你来确认。”

应如寄看着她。

叶青棠于是又笑起来。

他往后靠去，她一个翻，在他膝坐，手指勾住了他刚刚打好的领带。

叶青棠托腮吃吃地笑声。

“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看，我脚后跟磨破的地方结痂没有。”

“看况。”

“你着急去工作室吗？”她笑着，涂了暗红指甲油的手指，缓缓用力，领带分寸地松解。

应如寄眸黯，语气却显得更是严肃，“是吗？我得先确认。”

迎着烈日当空，他们终于门。

吃完了“中毒”餐，应如寄放筷，认真地说：“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