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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站起来行礼，他摆了摆手，又叹了气，似乎很是疲惫。

“又瘦又好看。”燕皇想了想，这样说。

“劲还大。”燕皇看我如此卖力，给了个赞许的神。

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声音现。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难过了。

“父皇，您今日怎么过来了？”

桌被重新收适过，燕皇扎起袖，我站在边上替他磨墨。

“我画给你看。”

我也不知画中人与我母亲有几分像，但这一刻看着画上的人，心中陡然生些亲切。

“刚理完政事，听说华翎叫了太医，就来瞧瞧。”

“阿宴不在，这里有些空……”燕皇话没说完，神在我这里转了一圈，闭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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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母亲。

“你好好休养，缺什么只传话，少吃一些，昔年你母亲能在鼓上舞，换作你，一上去就把鼓穿了。”

吓得我一了来，扇也飞了。

他凝神不语，盯着未的画。

“你就懒成这样？”

我不由得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忘记了我母亲的相？

他又开始动笔，极细的笔锋，勾如画眉，连神态也极其真，似嗔似笑，还有清。

六名江清都，小字阿宴，只有燕皇一人这样喊。

然而他看起来一派镇定。

他素淡的月白衣袍上有些渍，满脸都写着嫌弃。

他落笔如飞，很快勾勒一个裙裳翩跹的女，姿态曼妙，只缺一张脸。

我把扇往上挪了挪，嘴，开始喝。

燕皇今年四十三岁，鬓边白了一片。

燕皇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真要少吃些了。”燕皇也有难过。

杜若姑姑怕我难过，从来没提过。

，依言把杯递过来。

我踮着一只脚送他，动静太大了，他又回看了一，神无奈，摆摆手，渐渐远去，很快隐在夜里，只能看见一条蜿蜒的灯笼光。

屋的光不亮，我现在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和铜镜相差无几。哭果然伤睛，德妃娘娘最后那几个月总扎到手，不知躲着人哭了多少回。

实际上我往屋一坐，瞬间就有拥挤。

更重，他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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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画像吗？”我突然想看看她什么样。

睛哭了，又痛又涩，很不舒服，盖着倒还好一些，冰冰凉凉的扇骨贴在上面，舒坦。

或许是他觉得空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