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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

一安王府，就听到低起伏的“姑姑”，一大群侄女看着我。

“二弟走时，还没那么明显。如今，父皇不知如何理，才迟迟没有调回二弟。”

即使知他名王琅，叫习惯王大力，就一直当他是王大力。

“唉，就是王府里的小群主太多了，嫡加庶，十几个。”十二说到这里就有愁，其实我也有愁。

“大皇嫂还是很好的。”

大皇兄让书房里的人都去，等在院外。

……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的事太多，便向大皇兄请教。

“燕苍两国战，燕国朝臣以菱妃娘娘为质，父皇不许。菱妃娘娘是苍国前任皇帝嫡亲的妹妹，前任苍皇十分疼她……那时燕国因战事朝局不稳，父皇只能向朝臣妥协，最后，菱妃娘娘被带上战场，用以威胁苍国。”

总觉得大皇兄是收礼太多，才养这么胖胖的。

“问吧。”

“菱妃娘娘并不如传言说得那样坏，父皇的确很喜她。父皇未继位以前，正妃就已经过世了，他一直未立皇后，后来想立菱妃娘娘为后，朝臣以死相，他才收回昭令。”

“像。”

“你小时候还看不来，十一二岁的时候，像父皇多些，近年开了，越来越像菱妃。只要见过菱妃，都能看来。”

“我与菱妃娘娘，得像不像？”

这样的往事，中任何人都没有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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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得封安王，王府在外，王大力来护送我。

以前也与他们关系平平，后来因为江熤，才慢慢几分亲。

我挨个摸过她们的脑袋，分发礼，最后摸了摸江熤的小脑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大皇兄皱眉。

每次大皇兄领着所有女儿的时候，我见面礼都要准备一大包，更何况上门拜访。

“真话。”

大皇兄沉默两秒，说：

孩们散去，大皇兄带我去书房。

“临仙，找大哥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京中官员都给大哥一个面，只要不冒犯父皇，大哥都给你摆平。”

“好坏参半。”

总觉得大皇兄是个很聪明的人。

昨日已送过名贴，正好安王府有空，其实王府大多数时候都有空，偶尔大皇兄会带孩们去庄里玩，怕碰不上，我才特意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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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苍国退兵了吗？”我只觉得心神剧震。

大皇兄的女儿们挨个满月酒、周岁宴，我曾一次次备礼，回想起来仍觉得心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