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25节(2/2)

他将来会什么坏事吗？

“只是这次，我不会听你的，我不会回到白家，我要去找寻我自己的路。天无不散之筵席，以前我不懂，如今我懂得了。兄能够找到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蓁蓁心中欣，也祝福你们。”

白雨渐几乎是脱而，“我不需要你还给我什么。”

“兄不是最不喜与人打的吗？以前兄说过，只想隐居山林，一生救死扶伤，行医济世，我都信了。可是我不知，原来时光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不，或许是有人改变了你。”

还有将来也是，这是什么意思？

蓁蓁淡淡笑了，“兄总是有自己要的事，从来不曾告诉我。哪怕是零星半，都没有，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我还是个小孩吗，从来都没有大过？”

他说让她不要哭，神是那样的温柔，一双桃似乎将全天的柔都装在了里面。

蓁蓁有些听不明白。

她胡去泪，勉一抹笑痕，“我明白了，兄。我一直都很懂事，一直都不曾让你心过。”

她想了想还是说，“其实兄，我很不喜老夫人。她总是无缘无故地刁难我，挑我的刺却连理由都不告诉我。但是，我觉得都可以忍受。”

不甘心吗，当然是不甘心的。

她那些不敢告知的意，终究是要被地埋藏。

“只是可惜，不能报答兄的救命之恩了。”蓁蓁微微叹气。

“所以就算是四漂泊、风餐宿，蓁蓁也不怕，可是忽然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

那样丽。

她说着说着泪，像个小孩一样无助。

“因为想要留在兄边的愿望，太切。”

“兄，你想要抛我了。”

“不要哭。”

可是什么时候，她也开始泪光了呢？

白雨渐听了这话怔住了，他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小孩，是该无忧无虑、天真无邪地被保护着的存在。

他似乎是被酒意动着，不知不觉就说了许多话，“我同你说过，我有一个妹妹。她叫白翩翩，翩翩起舞的翩翩。她死在六岁那年，最稚纯真的年纪。我是兄，我该保护她。可最终，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

不论发生什么，她都想跟他一起承担的，可是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的瞳明亮，仿佛永远都带着鲜活的生机与信念，从未被摧毁过，那样净、那样烈。

看着她微笑的模样，他有些怔然，这也是白雨渐第一次真正觉到，她大了，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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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渐垂，纤密的睫盖住里面的神，“为什么？”

“可是，我是一个罪人。过去是，将来也会是。蓁蓁，你……你离开我才是最好的。”

他指尖动了动，低低地说，好像想要靠近她，却始终没有向前一步。

“因为兄。”

医术上的失误吗。

决定去考取功名，去那些他未曾过、甚至并不擅的事。

“一直以来，兄就是要保护妹妹的。如果你一直不大，我就这么一直保护你，也没有关系。”他的声线逐渐变得温柔，就像一场让人沉溺其中，永不醒来的梦。

“所以这些年看着你一一大，我心中亦到藉，好像一直以来空缺的那分被弥补了。作为妹妹，这么多年你的已经够多、够好了，”

他顿了顿，声线清冷，“那些都是我自愿的，救你，并不完全是因为我妹妹。更多的是因为在你之前，我亲看着一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那时我才知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拯救这世上的所有人的。”

罪人？什么罪人，他有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将没能成功挽救一个人的命的愧疚，转移到了她的上。

“蓁蓁……”他似乎有所动容，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她仿佛隔着天堑。

他们同行了一段路途，如今到了不得不分开的岔。

“我曾经，将兄的心愿当是我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