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40节(2/2)

应该说是，喜极了。

“不过，这尘世这般好。”

隐隐的刺痛传来，提醒着他都失去了什么。

兰的裙摆飘起，又柔柔地落，盖住那双缀着珍珠的鞋。

他不知自己将要去哪里，只在心里隐隐约约地觉到，那大概是一个很远很远，又很危险的地方。

那后悔的想法是那么烈，烈到他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受着风从耳边逝，少女嗓音响起，“我喜这觉，飞得的，再一，再一，好像就可以彻底脱离这段尘世，飞到天上去。”

他难以形容那个神，可从那之后，那张脸，就成了缠绕他整夜整夜的梦魇。

他握着那簪，尖端刺掌心，奇怪的是他却不觉得痛。

所以他回望去。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将一带血的簪掷到他面前。

她得很很，又飞快地落来。

这是当今圣上，为贵妃亲手扎的秋千。

最后定格成她着泪，唤他兄时的神。

一切都回不去了。

蓁蓁坐了上去，脚尖地，秋千起，杏黄的披帛在空中飞扬。

他醒了过来。

他只是迎着风雪，大步地往前走。

她总是那么富有活力富有生机，明亮得像是天上的太。

他知，这是他的觉在慢慢消失。

那里空空什么也没有。

她太耀太丽了。

玄香“噗通”一声跪在了少女面前。

那珍珠产自南海，个圆饱满，全后只有三颗，而这三分之二就在她的鞋尖。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然后好像摔倒了，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只有旷野上的风，冷了他的和心。

少女笑着，随手将秘戏图她的怀里。

这两年，他偶尔会梦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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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香喜她们家娘娘。

她抹着泪，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赶自己，一声一声地喊他兄。

偶尔一两次，并不频繁。

泪的，微笑的，雀跃的，绝望的。

他没有回，也知自己不能回。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了。

梦里她还是年幼时的模样。

她走到一棵大的梧桐树前，树有一座秋千，两边的系绳是以藤蔓编织，上边爬满了鲜，姹紫嫣红，千百媚。

“贵妃娘娘。方才婢冒犯，还请娘娘责罚。”

这一生，不愿再与他白雨渐相见了。

“玄香，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世人总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不过，我不这样认为呢。你有没有见过神明堕落？没人会永远站在神坛之上，我想看看他摔来的样，一定很有趣。”

印朝暮说，短箭上淬了剧毒，她不治亡。瞑目之前，只留一句话。

那日，印朝暮来寻他。

她笑起来里有星光。

她早已离开，一切都不复从前。

找记忆中的她的模样。

她蓦地睁开了睛，眸里光脉脉：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他摸上角，那里缠绕着厚厚的白绫。

“起来吧。你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