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02节(2/2)

少女红翘起。她似乎很喜跟他兜这圈。

这个人，他守如玉。用这个词形容这个男人，居然不显得违和。她的那些手段，动摇不得分毫。

“微臣原本以为，有弥补从前的机会。娘娘却把那丝希望斩断，那样决绝、那样不留面，”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微臣不知……该怎么面对。”

蓁蓁转过脸，静静看向窗外。

白雨渐想了一会儿，方才神严峻地告诉她，“那事，只能是丈夫与妻。只能是两相悦、两心相许之人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线里，竟然带着温柔，“我从前总是赶你走。今后，我愿意为你而来。不论是多少次，不论是在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来见你。”

可一时半会儿，她想遍了脑袋，也想不合适的人选。

她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会怎么报复，他没有说。而他轻轻地说，她静静地听。烛火摇曳，将他们一跪一坐的影，投在了墙之上。

他亦是静静回望。

白雨渐，她到底可不可以相信他呢……

仅仅只是一个兄的份，别无他求。

“大人就等本消息吧。”

臣恼恨……”

他抿了抿，接着说，“以后朝堂之事，微臣会一一教给娘娘，若是娘娘兴趣的话。”

他的父亲明徽，对华清公主。却在华清怀后，被她命人醉送到了其他女人的床榻上。

她站起来，衣袖轻拂，走向门。在他意最为炽的时候，她的心中却平静地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又开始想他的提议。

而他保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忽然抬起来，里有微弱的光亮，他何曾有过这般渴求的神，“以前，是我没有好一个兄。皇后娘娘，还肯给微臣这个机会吗？”

“微臣这辈，只会跟一个女人有肌肤之亲。”

“不错，”他轻轻叹息，“你应该恨我，报复我，这些是我应得的，我亦是认了。若我是你，只怕会比你报复得更加狠毒一百倍。”

只是那神里藏了一些很的东西，让人瞧不分明。

只因为，华清想要一个能够替他去死的孩。公主病逝后，年龄尚幼的白雨渐，便经常看到父亲站在她的牌位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他有僵，旋即哑声说，“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她慢慢地坐直了，眉心轻轻蹙起，“来见我？”她有好笑，眸光微凉地划过他的脸庞，带着淡淡的讽刺，“白雨渐，你不会还在以为，本是想与你谈说，才邀你前来吧。”

要说垂帘听政，她这才初登后位，恐怕还得不到那个待遇，不过，若能借他的，听到一些朝堂上的风草动……

她的手心忽然被放了一样东西。那枚玉蝉，完好无损被他放了她的手心，他的声音听起来，与从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分别。

而当年那个生明嘉树的女人，明徽给了一大笔钱财，将之送明府另谋生路了。

“微臣留来，只是想与娘娘说一句。”

她不知那些也是寻常。他从来不曾真的怪责过她，也从来不觉得是她的错。

白雨渐不知怎么解释。

他微怔。

他从来没有教过三从四德，也从不要求她熟读女戒闺训。她边没有嬷嬷，也没有婢。

她听了，也只是叹了气。她撑着脑袋看着他，目光疏离寡淡。

他眸光晦涩地从她脖颈上移开，结一，“我们不可以，蓁蓁。”

他教养她大，用的是《难经》与《本草纲目》。

所以他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这是微臣的父亲，告诉微臣的。”

“是啊，本就是心存不甘，想要报复，丞相大人，您为什么总是在上呢？那个时候本想着啊，若是大人这样清的人，也沾染了红尘俗，是否就能明白，伤害一个你的人，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痛苦了呢？”

那些少女动，早已被那毒箭，与接连数日的疼痛给吞噬殆尽，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没有廉.耻的是他，是他经受不住诱惑犯了错。

他低低说，“你可以跟皇上如此，但是你不可以跟我如此。其他的男人也不可以。你现在大了。你是皇后。有很多人在看着你。你不可以犯错，尤其是这样的错误。不，对你而言，那也许不是犯错。只是你不懂。”他沉默了许久，方才轻轻叹息着说，“是微臣之过。”

蓁蓁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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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他才听见她轻缓柔和的声音，“你曾说过，我们是很像的人。也许，果真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