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04节(3/3)

而白琴氏，也不过因为是服侍过华清的旧人，才得到白雨渐的几分尊重。

白雨渐拢了拢上的外袍，嗓音清寒若玉石相击，“你到白家多少年了。”

不带半多余的。白兰珠心尖苦涩，多少年了，他竟然都不知，“我，我在白家住了十四年。”

“你可是对我安排的婚事有所不满？”

他的声音一直淡淡的，可不知为何白兰珠惊惧非常，抖得更加厉害。她一落泪来，“没有不满的，表哥，表哥待我已是极好。”

吏侍郎嫡的正妻。就算是世家正儿八经的小，怕都不到这样的婚事。

白兰珠猛地反应过来，他待她当真是仁至义尽。

可笑她还怀着那样的心思，她为何还敢怀着那样的心思……

他一直没有说话，片刻，雪白的袍袖微晃，她呆呆看着他走到一旁伫立着，对着那面墙，墙上悬挂着一把剑。

那把剑是明徽的旧，宛若他人一般冷，她睁睁看着他将那把剑取了来。

白兰珠后背整个透，她不敢相信，难就因为这件事，表哥竟要杀了她？

她不住地往后退，肚几乎，死亡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忍不住哭声来。

“表哥当真如此绝？若，若今日这般的是白蓁蓁，表哥又当如何？为何表哥要这样待我？我究竟哪一比不得她？若表哥当初捡到的是我，若我才是你仇人的女儿，表哥可会那样为我着想，为我谋划，为我安排一切后路？”

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问这些话来。

白雨渐的眸光划过，仍旧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雪。他看谁都是这样的目光，从来没有温度也没有温。

就连看着那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仆人何渡，亦是如此。

“铮”，他的剑了来。

那么明亮那么冷的剑光，如同那双。

“她不会这么。”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桃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其实，也说不一定。”

如果是她，他的理智恐怕早就灰飞烟灭。

只有那么一次，也足以让他铭刻终。

那想要碰，却又拼命遏制的觉。

想要搂在怀里一辈都不再放手，却又不得不把她推开的觉。

这一生，都忘不了了。

剑刃破空，锋利的剑尖直直指向了白兰珠的咽，他指骨冷白，手背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