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51节(2/2)

竟是那个盲的琴师，此刻他的腹正汩汩鲜血。

“伤了你，”

她也是气急了，忍不住骂，“你是不是傻？”

女孩儿们一一谢恩离去，唯有莺儿还在那搭搭。

又是这句又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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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懂他了，她都那般待他，为什么还愿这样，为什么要跟着她来？

与姚玉书的后相比，怕是没有几多差别。

蓁蓁用手捂着那人的伤，她抬手摘掉他蒙的纱布，哪怕容貌再改变，那双桃，却是怎么也伪装不得的。

她张了张，却发不半声音。

“为什么？”

“我……”

他说，“我不会死的。”

遂走上前，温声问，“你缘何不走？”

却迟迟没有疼痛传来。

他真的以为自己百毒不侵，练就金刚不坏之躯了吗？

她喃喃地说，“莺儿的，是要留给主儿的，但主儿不要，莺儿好伤心……“

不是不在同一空间，而是永远地离开……这个人世。

“我还没有忘记那些过往，你不准死。”

他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

因为这一刻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

“你且听我说完好么？那些从未跟你说过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那双瞧着她，一眨也不眨。蓁蓁到手掌里满是粘稠温。

“是我对你不起。”

“你离开。”

凡俗之，血之躯，他以为自己是神吗？

噗呲！

怎么也没想到，旁边一直沉默的琴师会突然冲来，替她挡住了这一刀。

利刃没的声响，几滴温的血飞溅到了脸上。

似乎在什么时候，也有人这样抚摸过她的脸颊。

这一刻，她好像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小小的、无助的孩。

大抵因之前这莺儿在她面前被韩公带走，碍于局势，她没有手搭救，此刻看到这般模样，蓁蓁心中很难不到愧疚。

为什么，要挡这一刀……

那么的一伤……

“娘娘当心！”

蓁蓁睁开，却见一人缓缓倒在她脚边。

来不及阻止，莺儿便飞快地用匕首抹了脖。

“有些话，怕说得迟了，你再也听不到。”

一击不成，莺儿脸上绽开悲凉的笑，两行清泪缓缓。

而莺儿则举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呆呆地看着他们。

这些女生活在这雪松小筑之中，这见不得人的营生，光看这周遭环境，怕也是没吃过苦、金玉温养来的。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任他带血的手掌抚上脸庞，宽厚而温柔。

白雨渐似乎是疼得狠了，他的睫颤抖着，轻轻阖上，苍白无比。

他的很冷，可他的血却这般，而且一直在淌，好像永远都不完似的。

“主儿最是莺儿，他一定会好好疼莺儿、莺儿，主儿，主儿……”

去……

她听见自己嗓音哑。

男脸更加白了。

她看向蓁蓁，眸徒然变得狠，“若非你多事，莺儿便可留在主儿边，永远侍奉主儿！“

莺儿肩耸动，抬起一双泪，后猛地一惊呼。

“当初，擅自替你了决定，”

“有人保护我，她本碰不到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坠了一个妙的梦里。

他真的会离开。

姜远，就是此间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