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天呕血了吗 第177节(2/2)

“皇后，你当真要如此想朕？”

姚玉书只觉心彻骨的寒，眸光锁着面前的少女。

却听她，“那时，我以为，是我的手冻僵了，没有拿稳那碗汤，误打误撞被猫儿了去，中毒而死。其实，我看到了地上的石，而且白琴氏罚跪于我，门窗闭，如何会有猫儿闯。当时，我没有多想，满心只有害怕……其实，是你，对不对？那只猫，也是你让人赶来的，是不是？”

这件事自然也被白雨渐听闻。蓁蓁难免想到曾经送祠堂的那碗鱼汤，也被了剧毒。

他没有了活去的意愿，形容枯槁，是姜远将刀架在白家人的脖上，笑着问他，是选择丹书玉令再死，还是选择不顾这些人的命，什么也不就去死呢？

白雨渐苦笑，他这一生困苦潦倒，唯有遇到她，才得到了拯救。

就像承认你也是个凡夫俗。

姜远笑着应了，他的神满是兴味与期待。

“是。他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想要看透一个人，其实是很轻易的事。不要看他说什么，也不要看他什么，只看他为什么。可，姜远这个人，事就没有为什么，他行事无所顾忌、毫无章法。仿佛世上的人或事，都只是他的玩。

“皇上，臣妾有一事不明，”

淑妃。

殿中一片混。姚南枝被太医带了去，只留皇帝与皇后二人。

毕竟伽蓝山，还需要她陪同，可容不得半虎，暂时还不能反目。

“但你承诺过，在完这一切后，将你的命给我。”她扬起，“可还作数？”

你也是这碌碌众生之中的一员，你也要在这红尘中摸打爬。

“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早在度过那漆黑的漫无尽的黑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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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渐倏地看她，“原来你知。”

姚玉书一怔，旋即大怒。

于是便有了那两年的约定。他请求在一切结束之后，让姜远亲手了结他的生命，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姜远才能杀得了他。

……

白雨渐回过神来，难免要叮嘱：“蓁蓁，小心姜远。”

早在凝骨髓，动命蛊苏醒的时候，早在他陷在对她的想念、日复一日不仅不能除，反而愈发烈的时候。

她淡淡一笑，“兄，我只是想要你的承认，承认对我心。承认为我了那些事，承认你舍不得我……承认这些，真的不难。”

他说，“白兄是本侯生平仅见，第二有趣之人。”

蓁蓁看着姚玉书的睛，没有说她不明什么，可姚玉书却明白了，她想问，莫非他一早就知汤有问题？

只有承认了这些，你才会留来。

所以蓁蓁，我怎么可能弃你而去？

他衷于为所过之，带去罪恶与毁灭。

“我的命早就握在了你的手里。”

“你在怀疑朕？”姚玉书冷笑起来，他神看上去失望至极，“朕何时要用到如此作的手段？若朕看他不，他在观之时，朕便可以找到很多机会，将之赐死。却仍旧留之一命，还许他了你的碧梧！”

蓁蓁发间的银簪，往汤盅一刺，尖端顷刻间变黑。这汤里竟被人了剧毒！

若是此汤被姚玉书喝了，便是弑君大罪……这娥越想越怕，一个发抖便了陷。

早在……印朝暮带来她的死讯的时候。

在印朝暮走后，他生生呕了一血来。那个时候，命蛊就已经有了发作的征兆。

留在这个并不好的世间。

但她也没想到，皇帝会忽然摆驾碧梧。

“广宁侯？”

最后揪了一个娥，是她在那乌汤中了毒。

所有经手过这碗乌汤的人，都被召了碧梧中。

“复仇和我之间。你选择了复仇，死者为大，我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你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这我知，亦是接受。”

蓁蓁别开目光，“是不是皇上授意，找人问问就是。”

姚玉书脸寒，许久之后才轻缓地说，“这件事，朕会给皇后一个代。”

父相残、手足相杀、挚反目、风尘堕落……世间一切人的丑恶，就是他最看的戏码。

白雨渐分明也想到了这件事。他沉默着，迟迟不曾开，气氛一时间窒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