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2/2)

　　“而现在已没有谁会再觉得吉原是羞耻的事。”

　　说完这通宛如自言自语般的慨后，松平定信回到了他刚才所坐的位置，并重新坐定。

　　“……真岛吾郎君，你这人真是神奇呢。”松平定信将他那锐利的视线割向绪方。

　　“二百年前，吉原初建时，武士们还知何为羞耻，还知在吉原时上斗笠来掩饰面容。”

　　“你朝他挥刀，即使你没有杀了他，但也肯定会惹来一系列相当棘手的麻烦。”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武士，此前的人生中，从未见过什么份显赫的大人。”

　　“就像井底的青蛙并不知天空有多么广阔一般。”

　　“还是说你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只是凭着一莽劲就打算朝一名旗本武士挥刀？”

　　松平定信并没有在坐姿上过度讲究。

　　“想不到小小的四郎兵卫会所，竟有你这般人。”

　　即使现在手握日本最权力的幕府将军亲自现在绪方的面前，已经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早就练一颗大心脏的他也能继续保持淡定与从容——绪方对此相当有自信。

　　听到松平定信的这番话，绪方不禁莞尔。

　　绪方扬了眉：“为何这么说？”

　　“真岛吾郎君，我们换一个坐姿吧，一本正经地坐着，讲起话来也会忍不住一本正经。”

　　“真岛吾郎君，你在四郎兵卫会所这里奉公，应该也很清楚吧，每天晚上不知有多少武士连于吉原。”

　　静静地听完松平定信的这个问题后，绪方便稍稍抿了嘴。

　　“真岛吾郎君。”

　　“现在的武士真的是越来越不成样了。真是让人担忧啊……”

　　绪方的这番带着几分诙谐的回答，似乎是逗笑了松平定信，几丝淡淡的笑意在松平定信的脸上浮现。

　　“不用了。”绪方不卑不亢地说，“我继续正坐便可以了。在老中大人面前盘膝坐，不论怎么说也实在是太失礼了。”

　　“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这样在老中大人的面前保持镇定吧。”

　　“然而即使如此，我当时还是在已经好刀准备的你的中看到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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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的人脉，手中所掌握的权力、财力，可能也比你想象中的要大、雄厚得多。”

　　绪方直到现在都不知本应和自己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的松平定信为何会在今夜于吉原现，也不知松平定信为什么会突然召见此前从没见过面的他。

　　“那名旗本武士在举着刀向你冲过来时，我清楚地看到你已经弯了，并抬起了右手，好了准备刀的准备。”

　　此时已经换成了随意的坐姿的松平定信缓缓。

　　“一些人甚至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人可是旗本武士，论份比你贵得多。”

　　“像你这样淡定、从容的，虽然也不是没有现过，但也真的是实属罕见啊。”

　　“然而不论是什么份的年轻人，在见到我后要么是相当地张，要么是将‘请重用我、请赏识我’这句话写在脸上。”

　　松平定信正扶着窗框的手缓缓收。

　　“我难以理解大人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截止到刚刚，二人周遭的气氛才终于变严肃了些。

但吉原也是一个让我看得很心惊的地方。”

　　——你觉得杀过藩主、砸过二条城的人，会害怕幕府的老中吗……

　　“此时真的有大人现在自个的面前后，我只到一‘不真实’的觉。”

　　见绪方仍旧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松平定信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的年轻武士了。”松平定信将双手环抱在前，“不论是贵的大名女、旗本武士，还是普通的藩士，我都见过不少。”

　　“我对于我刚才在那杨梅屋中所看到的一幕到非常地好奇，希望你能好好地替我解惑。”

　　松平定信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正坐着的姿，转变成了随意的盘膝而坐。

　　绪方自然是不可能将他的心里话给说来，微笑了后，不不慢地说：

　　“你难就不怕在朝旗本挥刀后，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绪方本能地受到松平定信可能不是为了和他拉或仅仅只是为了普通地闲聊，而抛这个问题给他。

　　松平定信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抹让人难以捉摸其绪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