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2/2)

　　说罢，艾素玛一气，一脸疲惫地扶额。

　　平常讲起话来总是轻声细语的奥通普依，此时十分难得地声喊。

　　在沉默半晌后，艾素玛将那些本打算用来斥责奥通普依的字句转化为了一声叹。

　　“够了！”奥通普依的话还未说完，艾素玛便暴地将其话给打断，“你为什么会有这么混账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一直这样不试着去改变我们的生活，真的好吗？”

　　奥通普依像是没有听到艾素玛的这句话一般，继续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艾素玛放扶额的手。

　　“不用再过现在这原始、野蛮的渔猎生活……”

其动作都让他直皱眉。

　　奥通普依的语调渐渐激动了起来。

　　“！”

　　“你刚才的这些混账话之后不许再对任何人说！尤其是不能对那些与和人有过节的人说！”

　　见奥通普依的模样怪怪的艾素玛，刚想再说些什么时，奥通普依突然冷不丁地说：

　　“哈？”艾素玛一歪，朝自己弟弟投去不解的目光，“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打猎的话，要吃什么？”

　　奥通普依缓缓。

　　奥通普依摇了摇：“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着的斥责，奥通普依默默放手中的弓，低垂着。

　　“够了。”艾素玛像是没有力气再跟奥通普依吵去似的，“我现在不想跟你争论这些。”

　　奥通普依没有否认，只沉默着。

　　奥通普依猛地抬起，如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自己的。

　　艾素玛本还想再接着训斥自己弟弟几句，但在瞅见奥通普依现在这副把垂得低低的模样，原本已经想好的训斥用的字句就全数堵在间，怎么也说不。

　　“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快回家。”艾素玛面无表地说，“我现在被你得满肚火，我要在外面风，等肚里的火消了再回家。”

　　“你现在先回家吧。今晚的月光不怎么亮，你自个一人回去的时候记得注意脚。”

　　奥通普依抬起：“，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

　　“……今晚的弓箭就练到这吧。”

　　艾素玛的斥责相当严厉。

　　“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记得千万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起。”艾素玛一脸严肃地正，“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非常危险……若是让某些人听到，会惹来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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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过着这靠打猎为生的生活……真的好吗……？”

　　“若是向和人虚心学习的话，我们说不定也能像和人那样用上那么好的布，使用那么的刀剑，拥有更好的医术。”

　　“奥通普依，你今晚怎么了？为什么状态那么差？以前的你不至于练得这么地糟糕的。”

　　“……我知了……”奥通普依再次了。

　　“刚才在和真岛先生聊天时，我思考了很多事……”

　　“你难不想过上和人的那文明、先的生活吗？”

　　“和人……要比我们阿伊努人先太多了……”

　　“真岛先生的刀，远比我们的山刀要利、要。和人的铁制作工艺，也同样在我们阿伊努人之上。”

　　“我不是都说够了吗？！”艾素玛用比奥通普依还要上一度的嗓音，压过了奥通普依的声音，“不许再讲这件事——！”

　　“你也不要再想着‘过上和人的生活’这荒谬的事了。”艾素玛继续说，“我们阿伊努人有我们阿伊努人的生活，没有必要去行改变我们现有的生活，去过和人的生活。”

　　“……怪不得你今夜练弓的状态这么差……原来是一直在想着这荒谬的事吗……”

　　“真岛先生和阿町小上所穿的衣服的材质与工要比我们的衣服要好得多。和人的制衣工艺要远在我们阿伊努人之上。”

　　“和人其他方面的技艺，肯定也是远远超过我们吧。”

　　“你现在的这副状态，也练不什么了，今夜就先回家休息吧。”

　　“行了！”艾素玛喝，“你今天练的都是什么呀？！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们为何不试着向和人学习呢？”

　　“是哪里不舒服吗？”

　　“……唉。”

　　“在和人里，我们肯定只是一帮生活平低劣的野人吧……”

　　“既然没有不舒服的话，就快振作起来！”艾素玛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你这副状态怎么参加‘狩猎大祭’！”

　　“可是……”奥通普依咬了咬牙关，“我不觉得我刚才的话有哪儿说错了……向和人学习，然后过上像和人那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

　　“……好。”奥通普依缓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