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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该这样想的，但脑似乎要跟她作对，不断地往令人面红耳赤的地方飘，大概是以前在粉红.网站看太多小说了。

只有角一颗鲜红、妖冶的泪痣较为醒目。

季玉泽余光有一人影飞快略过，他将视线从画上挪开，转到弯腰站在铜镜前、手抚着泪痣的扶月上。

季玉泽站起来，还没站直一秒钟，又弯腰，温凉温凉的东西落到扶月之上。

季玉泽蹲在扶月脚边，衣摆曳地，一手拎着双鞋，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他漂亮的五指分开，碰着她的肤。

“把脚抬一，我替你穿鞋。”

扶月脑有儿转不过来，瞟了一锁上的房门和闭的窗，再扫一燃烧着的几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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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鞋终于穿好了。扶月从来没觉得穿鞋可以那么煎熬，差就想一脚踹开他，自己穿了。

想到这个，扶月心又是一，迅速翻来，连鞋也不穿，直奔铜镜前。

“月月。”

扶月咽了咽。

扶月心尖颤了，抬了抬脚，任由季玉泽温柔地将鞋一只一只地来，他低着眉，神虔诚。

想到一半，扶月被自己呛到，咳嗽几声。

怎么、怎么又亲上了？她懵懂地眨眨。

对了！

房间除了她，还有人。

缓了几秒，她猜想大概是到晚上了，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地来寻自己。

地呼着。

她暂时没动，消化着回到过去的所见所闻。

他对上她的目光，眉弯了弯，双瞳隐约有涟漪，似般一涨一落。

她不担心季玉泽会被别人看到，只要他想，躲开悦梨院的丫鬟、小厮来轻而易举，毕竟这儿可是他的府邸，自然比别人熟悉万分。

指腹过的地方分明是凉的，不知为何，她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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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晚上尤其清晰，扶月耳朵一动，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房间的书桌。

她松了一气，系统果然没骗它，回到过去不会留任何痕迹，忽然，脚踝一凉。

扶月抬起，望着他中的自己。

扶月心系角伤，自动忽略那声月月，铜镜倒映来的那张白白的小脸上没任何伤痕。

季玉泽端坐在书桌前，放笔，指尖微动，轻轻地抚摸而过墨微的画卷，指腹沾上了些红墨。

角的伤！

真……像一只等待主人来抚的狗，锁链拴季玉泽细白的脖上，大约很容易会磨一惹人怜的红痕，然后，他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