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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晏溯不语，捉妖师以为他被吓到了，缓声音，“看你们应该是误此，你既然不知其中利害，我便与你说说，免得你不知不觉丢了这条小命。”

他呼哧呼哧着气，脸涨红，像是一秒就要厥过去。

“山神？在哪里？”楚凌霄睁大睛，一派天真，“叔叔，我只听说过捉妖师，你这么厉害的捉妖师，一定见过山神吧？”

这哪里是山神，简直是吃人的妖怪才对。

捉妖师咳一声，神飘忽，“我自然是见过的，那山神据说可以保一方平安，近百年来那村在他的庇佑风调雨顺，谁知近些年来一直和村里讨要供奉……”

楚凌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起绕过桌，扯了扯那捉妖师的袖，“叔叔，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我害怕。”

这和晏溯这些天让他看的一样，一切都是为了活去。

他乌溜溜的瞳看起来一片澄明，信赖的神让捉妖师老脸一阵烧红，小声，“你看到那个人了没？他们村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生病，生病的人会被献祭给山神。”

看到楚凌霄，捉妖师原本不太好看的脸缓和了几分，不满的看了晏溯，“你自己送死就算了，怎么把孩也带上呢？”

老人听着也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舒了气，神落寞，“这位大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要被送往山神庙的人，你们几位如果没事，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晏溯也不反驳，只是若有所思。

昻龙山，不是来时夫提起过的地方么？

晏溯哪能就让他这么走，这人虽然说话不太好听，但能劝他们离开也是一片好心，他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利害让一个捉妖师看到村里的人居然要跑。

的肚抚好，好奇的盯着那捉妖师。

“原本供奉也没什么问题，大家献上一些鸭猪羊也就是了，可这昇龙山的山神，他要的是人牲。”捉妖师说着，声音低落去，楚凌霄挠了挠鼻，有些不解，“那他要人牲，他们也给？”

“哪有什么利害！俺们盘龙村好得很！”原本在帘后面听了半天的老人忍不住了，掀开帘朝着那捉妖师大声。

楚凌霄沉默了。

“一开始不给，后来他就不了，失去了山神的庇佑，整座山发生了大旱，再然后，村里的人都染上了病。”捉妖师苦笑一声，“说起来你们也别觉得可怕，这病治不好，只有山神能治，后来那些村民就屈服了，每次那山神要人祭祀时，那人便会先得病，被自己的亲人捆着送到山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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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捉妖师见了他，眉一皱，竟也不晏溯了，径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