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离婚后 第35节(3/3)

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纷纷举杯庆祝。

“这么重要的日，教授竟然不和我们一起庆祝吗？”有人问。

“问这个问题的人，通常都是在实验室呆的时间不满两年。杰克，你要记住，每年的三月六日和九月十日，只要不是命攸关的事，都不要去打扰教授。”

这座城市风景优的半山坡上，三月的鲜开得很闹，矗立在此地的墓碑让这里看起来又又凄凉。一个盘着发穿着风衣的女，抱着一束鲜，一步一步走到一个墓碑前。

墓碑上没有姓名，没有生年月日，只有一列中文——小天使，谢谢你来过。

“囡囡，妈妈来看你了。谢谢你昨晚到我梦里来了，妈妈真的好开心。你一定是因为知妈妈的工作取得重要的展，所以来跟妈妈庆祝的，对不对？”

裴也宁努力地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但是说完她才发现，脸上漉漉的，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过去十几年，裴也宁一直生活在自责中。她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年她不争取带走女儿，让女儿留在穆亚川边的话，孩就能平安大。

十九年前的三月六日，陵城虽然早已经立，但是那天夜里却奇冷无比。裴也宁通过以前父母的关系，乘船离开陵城，准备前往国外。

那晚女儿特别乖巧，像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似的。为了更好地拿行李和看路，她把女儿背在后背。

船上特别拥挤，裴也宁一直没机会把女儿放来，直到半夜，周围的人横七竖八地睡着，女儿大概是饿了，小声地哭起来。

裴也宁连忙跨过一个个熟睡的人，来到外面的夹板上。

刚把女儿抱在手里，船突然剧烈晃动，她意识想抱女儿，可已经晚了。孩脱离她，她本人也狠狠地载到里。

那一刻，裴也宁无比庆幸自己会游泳，也庆幸倒扣来的船里有还没受影响的手电筒的光亮。她奋力地朝孩游去。

突然，一个人拉住她，不让她继续游。她就只能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了急速转动的涡中，前一片血……

失去理智的她，还想朝血游去，拉住她的人力气却比她大得多，最终把她拉到岸上。

既便已经过去十九年，那天晚上刻骨铭心的痛像是已经刻在她的基因里，只要回忆起来，她都痛彻心扉。

她算什么母亲！秋天的时候把女儿带到这个世界，女儿连夏天都没见过，就这么走了。而且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裴也宁无数次想过，如果孩在穆亚川边大会怎么样？一定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吧……至少那半年穆亚川确实是个合格的父亲，他会给孩换布，会哄孩睡觉。

“囡囡，妈妈可厉害了，妈妈采用白纳米颗粒技术，研发一可以对抗癌症的药。临床实验都已经完，很快就可以投批量的生产，到时候就能够救助很多的人。你一定替妈妈兴对不对？”

“囡囡当然替你兴！你可是世上最聪明的妈妈！好啦，上要雨了，回去吧。”

裴也宁回，“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不得淋成落汤。”于舒心把伞打开。

于舒心就是当年和裴也宁在同一艘船上的人，也正是她奋力地把裴也宁拽上岸。

两人一起国，相互依靠相互扶持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