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136节(3/3)

”

雌冥妖接着：“这是昆仑山底，也有人称之为幽冥，你们重玄的护宗大阵真是脱胎于此阵，将之看作母阵也可以。”

她顿了顿，仰指了指的异兽：“看到了么？那些就是你们传说中的圣兽乘黄，世上最后的九只都在这里了。”

令人骨悚然的哀哭声萦绕在耳边，乘黄们的泪滴落到岩石上，化作黑雾弥漫开来，再渗岩石的隙，地脉。

谢爻太熟悉这黑雾，几百年来他一直在与它打。

那是煞雾，原来这才是煞雾真正的来源。

金的瞳仁中似有薄雾升起，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无法相信这个荒谬的事实。

雌冥妖：“你想必已猜到了，乘黄的怨气化作煞雾，我便是从牠们的怨气中生来的。”

她在他边坐，用洁白的赤足撩拨着莹蓝的乘黄血，说笑似地将清微界的起源讲了一遍。

谢爻听罢，沉默了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

他本以为只有自己的一生是个笑话，却不知连他那看似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师父，也陷在这达万年的弥天大谎中，为了一个虚假的“大义”，牺牲所，牺牲女儿，就像他在凡间看见过的那拉磨的驴，蒙着睛，绕着磨盘不停地转圈。

区别只在于，驴不懂得什么大义，所以驴拉磨会得到草料，而他们这些所谓的“负山者”，得到的只有虚无和一场笑话。

雌冥妖银铃般的笑声渐渐隐没在乘黄的哭泣中。

谢爻的笑容也消失无踪，他的金瞳像死去的星辰一样寒冷：“你想要什么？复仇？”

雌冥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抬瞥了一悲惨的圣兽：“为牠们？牠们与我何？”

她倾过去，抚了抚他的脸颊，谢爻嫌恶地避开，她也不以为忤：“这一切没什么不好，只要这一切都属于我。”

说这句话时，她纯真的面容一瞬间变得无比贪婪，就像贪本，她不仅诞生自乘黄兽，还诞生自大的贪。

她又改：“不，不只属于我，还属于你。这世上最后一个旧神的气数将尽，祂陨落之日，便是新神诞生之时。”

谢爻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成神？”

雌冥妖惑人的微笑，嗓音动听：“不是我，是我们。我已有了羲和神脉，我便是新的羲和神，而你是昆仑君，这方天地将由我们主宰。”

她顿了顿，在他耳边轻声：“我知你想要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爻掀起。

雌冥妖：“我曾见过那个男人用这大阵令光倒。”

谢爻的目光终于微微一动，像是死泛起涟漪：“那个男人？”

雌冥妖：“就是布这个大阵的人。”

谢爻：“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