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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绕令般的话后，刘柠主动解释，“你不觉得奇怪吗？上来就现在一间不存在的教室，莫名其妙丢失一段记忆，想找我们索命的鬼也是个不存在的人。还有突然变化的时间、裴煜的消失……说玄乎，好像只能用梦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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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不是为救裴煜而来，没那么好心因救人把自己搭去。原本目的是摸清鬼的行动轨迹，可的况完全显然超了她的心理预期。再呆去，她俩都会有危险。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至少她很满意。

“该不会是——”卢彤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如果是人，一门之隔的距离，为什么不说话？可现在她宁愿里面是个人，而非其它东西。

刘柠简单说了一裴煜失踪的消息，但关于梦境的一番推测她只字未提。这俩人摆明一副坐享其成的姿态，她又不瞎，还看不那小心思？

直到跑实验楼，那被盯上的寒意才渐渐消失。刘柠稍稍放缓脚步，也给卢彤一时间气。

这时，刘柠也跑到走廊尽。转弯前，她飞速向后一瞥——只见空的门后，白的衣角若隐若现。

要想知生路，必须有以犯险的勇气。再不济，其它方面力总行吧。

她毫不怀疑，鬼正躲在那扇门后面，看着她们！

“裴煜怕是凶多吉少，不过我也没指望能把他救来。”刘柠抬望向二楼的窗，推了推镜，“总之，此行还算颇有收获。”

刘柠将手机收起，弯腰，透过门底隙向里面看去。刹那间，她面一变，二话不说，拉上卢彤转就跑。

黑暗中，她看到了前迅速放大的白裙角，仿佛眨间飘到了门。但令她呼停滞的是，面……没有脚！

厕所里没有开灯。

说到这，黎洛灵那句“不要看她的睛”闪过脑海，还有打听到关于对方的外貌描述，说什么瞳孔颜过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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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刚才……”

“吱嘎——”门缓缓在后开启。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梦里？”

刘柠一气，沉声，“从这个角度看，对白衣女人的恐惧便可以理解。我想，可能是我们看到了什么，或是与她发生某集，才被拉梦境之中。”

“怎么说？”卢彤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连连促她离开这里。

之后，姚凯和宗兴修讪讪跑来，问她们有无发现。

“对。不止这样，我还有理由怀疑：我们丢失的那段记忆，恰恰是关于怎样梦境的！”

——都对上了。

“梦境中死亡后，果然会影响到现实。当然，前提是我们确实在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