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柠忍不住追问
。
“嗯。”刘柠唰唰在纸上记录着,一边提
自己的疑问,“听说她导师压榨她,有这回事吗?”
“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如此听从老师的话?这背后是否有隐藏的原因?”刘柠在纸上写
大大的问号,脑海中不禁划过无数
校丑闻。她有理由怀疑,这事另有隐
。
--
“无论大事还是小事,她都力求
到极致。一般人这样会很累,可她好像乐在其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
击
一章继续阅读!)
接
来的对话,也
乎意料的顺利。
“学校的附属医院可能
最大。”她找
癌症科室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你好,我是XX学校学生会的一员,现在想就一些生病之余
持学习的典型在学校公众号上报
。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意,“如果非要说一
不好,那就是她太完
主义了。”
对方稍显迟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片刻后,杂声渐小,显然已经走到安静的地方,“我知
她,她是我实习期接待的第一个病人。”
据林妤所述,龚欣当时是在接受化疗的同时继续工作,医院首先就不可能离学校太远。
“很多让人听了嗤之以鼻的
汤,龚欣居然听得连连
。有时候我就觉得很纳闷,
觉她看着
聪明,竟然这么好骗。一次,我就专门去问她了。”
刚巧,接电话那人也刚从学校毕业不久,没怎么验证刘柠的
份就欣然接受采访。
“她觉得老师是在为她好,我就没再说什么了。”对方叹息一声,“无论如何,视学生健康为无
的行为,都是错误的。”
“我觉得
本原因在于龚欣的
格。”
“你是说龚欣?”
寒暄两句后,她迅速
正题,“去年,有一位得了癌症的研究生,生病了还依然
持学习,你对她有印象吗?”
“她是一个极度需要他人肯定的人。而她之所以如此追求完
,是因为她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这一
,一次聊天时,她跟我说了。虽然有时候会很累,可她依然觉得很充实,很享受。”
“这样啊。”刘柠若有所思
,“那么,一个极度PUA的导师,反倒成为了她的动力所在?”
“唔,怎么说呢,我们觉得是压榨的事
,人家也许不觉得。我曾无意中听过好几次导师给她的电话,
容无非是老
的啊你不学这些以后怎么找工作啊、不要怕苦怕累,谁
的多成果就多、你们的表现决定了谁能获得国奖……”
说到“生病还
持学习”这一句时,刘柠莫名
到有些五味陈杂。
“她是一个很有上
心的人,单论这一
,乃我平生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