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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奚能护着他这么久，确实是他没想过的。

“可是，这都不是他可以行恶的理由。”

只是当初，他不应该就那么任由封胥离开，说不定还能改变这个结局。

好像，边这个人，可以让她全心相信与依靠。

人生总是充满遗憾，不可能尽善尽。

陌离轻轻将其往前一送，放到了千仞奚面前。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踪一位杀孽重的邪修，最后却发现，那个人曾被我亲手救。”

陌离是佛修，积德行善是他从小就被输的观念，也是他的修行方式。

“不必，你也救过我。”

千仞奚跟着在他边坐，看向了微动拂动的竹林，整个人都放松来，受到了一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惬意。

“记得。”

千仞奚在一旁了，明白陌离的想法。

“即便你没救他，谁能确保他不被其他人救？或是自己逃脱？”

陌离看向远方，声音里充满了虚无缥缈。

“嗯。”

“这段时间，谢谢你。”

陌离席地而坐，用手拨着四周的红小，激的向千仞奚谢。

陌离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怅然的笑容。

这也是她与陌离最大的区别。

若是他一直落在外，很容易被人伺机攻击，丢了命。

“所以，他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选择，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被你们救的那么多人，都在努力忘记过去继续生活，只有他了这等事。”

“他告诉我，都是因为我救了他，那些人才会无辜惨死。”

“会，不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会救他。”

“我没办法见死不救，任他遭受折磨。”

千仞奚似乎猜到了什么，默默的了。

恍惚间，千仞奚总觉得这一幕似乎发生过。

她愣在原地，还未回神，藏幽便被了她怀里。

千仞奚歪看向陌离，严肃认真的继续。

虽然后来因此枉死了很多人，他也没有后悔救封胥。

千仞奚听到这里侧过看向他，挑了挑眉：“那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救他么？”

陌离一提到封胥，声线便沉了来。

“遭此不幸，没有人能够轻描淡写的选择遗忘。”

“我以为自己拯救了他，结果却把他推上了渊。”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救过的那些修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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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心自渡

即便心度过了，可这于他来说，依旧是一不可磨灭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