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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妈妈拍了手，凑近了给然细说。然听着，睛渐渐瞪大，脸上表也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前世的时候她见过许多公哥，对那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行为实在见怪不怪，她甚至自己也过彩旗之一。所以然一直觉得，只要在男人心中自己是最重要的，那他偶尔去偷腥，其实没什么。

然正坐在屋里慢慢喝姜茶，她这几日碰上葵，就和林未晞那里告了假，不必大清早去请安了。然而今日不知怎么了，姜茶熬得又涩又苦，然喝了两，本来就不的心越发烦躁。她正打算叫小厨房的人来问罪，忽然陶妈妈打外面来，脸沉沉的。

然见状好奇，也顾不上质问小厨房了，她将汤匙扔回杯盏，问：“陶妈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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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明显怔了怔：“姨？她哪来的胆，敢放这话，嫌自己命太吗？”王府里只有顾呈曜一位少主，姨就只能是顾呈曜的妾室，云慧是得了失心疯吗。

“可不是么，要不然怎么能由着她这个贱人猖狂。”陶妈妈扼腕，“这个浪蹄上次故意穿成那样去勾引世，世也没有将她收用，显然是世看不上她。可是这次她不知使了什么三滥的招数，竟然骗的世同意了。这一定是因为云慧自甘贱，说不定还故意，这浪货怎么能和世妃比呢？即便她成了妾室，也比不上世妃一个指。”

“请世怜惜，愿意一辈留在世边，永远伺候您。”

顾呈曜发现说这句话比他想象中要困难一，他突然就想到熙，熙在世时和云慧很不对付，若是被她知这件事，一定会生气的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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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呈曜也奇怪为什么这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会是已经逝去的亡人，而不是他现在的妻然。然而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事，然比熙温柔知理，她会明白的。

陶妈妈的神微妙，仔细看还有些咬牙切齿：“世妃，刚才云慧那个小蹄回来，妖媚张狂，说是要姨了。”

顾呈曜到底还是将这句话说了来：“好。但是这件事终究要世妃，你去找世妃吧。”

但是直到这一刻，然才知，这样的行为对正房来说冲击有多大。然在座位上愣愣地呆了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现在在哪儿？”

“竟然是……世说的？”

云慧大喜，给顾呈曜磕了三颗响，惊喜地爬起来：“世，那将先告退了。”

可是熙已经不知了，即使她得知，她也不再是她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