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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起这件事，韩玫无比惋惜，她说，秦枝啊，你不知，他们都说京哥以前是个正苗红的人，从那以后就变了。

秦枝问：“怎么回事？”

“后来呢？”

或许都有吧。

如果快乐是假的，那么痛苦将变得不可承受。

说到这，韩玫绪有些激动：“偏偏这时候那女人找上门来，告诉她，她和京哥爸爸有一个孩，那个孩只比京哥小三岁。”

她纵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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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贩卖机在学校篮球场外面，来去十分钟。

“来之后，就拉着那帮兄弟喝酒，什么啤酒啊，红酒啊，烧酒啊，白酒啊，都他妈让他喝遍了。你说说，他自己难受，他那哥几个胃就遭殃。”

想了想，才说：“宋煜，你帮我到自动贩卖机拿瓶青梅绿茶吧。”

在拥挤之间，他的手背，碰到了她的手背。

他母亲死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葬礼上给了他爸一拳。

韩玫说，李京州丧母那年，只有十六岁。

秦枝不知，她是无法忍受丧之痛，还是太恨那个早就变了心的男人，亦或是对欺骗了她半辈的婚姻到失望透。

“不过他也折腾自己的，喝那么多，看样是气得不轻。”

韩玫一句接一句，秦枝始终沉默。

可她似乎忘了，这世上还有人需要她。

秦枝怎么会不知。

当年让她心动的不就是十六岁的李京州吗。

他侧脸笑着对她说抱歉。

韩玫苦笑着直摇：“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后妈就有后爸。”

韩玫叹了气：“反正话都给你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怕多说几句。是这样的，京哥现在的后妈是他爸爸以前养的妇，当年京哥的妈妈怀七个多月，却意外撞见了这桩丑事，受了刺激，加上大龄产妇，最后孩没活来，她心灰意冷，得了产后抑郁。”

等韩玫说累了，她才问一句：“他爸不问吗？”

支开了宋煜，韩玫才敞开了说：“我听宋煜说，京哥昨天本来回家参加他的寿宴，结果和他后妈还是他继弟又起争执了，刚家门没俩小时就来了。”

韩玫想起什么，忽然变了语气，愤慨的说：“如果他爸爸能个人，京哥的妈妈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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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却前后事，走得净净。

后来李京州的妈妈楼自杀。

秦枝抿抿，对此不置可否。

那天运动会结束，乌泱泱一群人杂无序往教学楼走。

总之，当至暗时刻来临，生而为人，至少还能为自己最后一件事——行使死亡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