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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响起了打火机火的声音，秦枝听见李京州抿烟的声音。

秦枝随手拿起她化妆桌上的瓶瓶罐罐，朝门上砸过去：“！都给我！”

但是一个优秀独立的女人，并不代表她没有脆弱的时候，相反，这人一旦崩溃反而更加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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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州讥笑了两声：“显然说这话的人心智还未开，我不想和这群傻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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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城在我三岁那年就轨了，还一直瞒着我妈，他打算和我妈离婚那年，我妈却意外怀了，有一天我妈去公司找李明城，秘书支支吾吾，她心想不对劲，闯去一看，捉捉个正着，她那会是七个月还是八个月来着，总之月份很大了，加上她怀二胎的时候已经快四十了，一激动孩没保住，她也变得特别不好，还得了产后抑郁。”

“后来呢？”秦枝问。

外又骂了什么，她不愿去听。

“后来是我妈主动要求见那个女人的，也是因为见了那一面，她才知原来那女人早在十几年前就给李明城生了孩，一时心灰意冷，冲动之了楼。”

“……”

“她以前是电视台的访谈主持人，你可能不知她，因为她是民生和社会新闻的，她平时自己也制片人，策划节目。我现在自媒多半是受她影响，她在事业上很成功，很多人说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她婚姻的失败。”

“婚姻的经营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有一方貌合神离，那么即使另一个人把所有力都投到这段里，也久不了。”秦枝这么接话。

蔡茹突然一声吼，“你也要跟我对着是不是？！”

李京州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不咸不淡，不悲不喜，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大过年的你说这个嘛……”

蔡茹和秦风华在门拉扯。

“那我陪她一起死，到地我去问问地藏王菩萨，看看这都是谁的业障！”蔡茹一定浑都在抖，因为她讲话的时候在咬着后牙，“秦枝，我告诉你，你要是因为和我吵两句就寻短见，那你死了算了，活着也是个懦弱鬼，不如死了！”

秦枝记起，韩玫曾提起过，李京州的妈妈是个很面的人，她从小就学舞蹈，气质很好，人至中年仍然过得很优雅。

秦枝拿手机坐在床上：“可以给我说说她吗？”

外没了动静，想必蔡茹是被秦风华拉走了。

“再怎么样你不能锁着她。”秦风华说，“万一她想不开个好歹怎么办。”

“嗯。”李京州给了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看着手机里的通话时间一秒一秒变换，压住火，问：“李京州，你妈妈是不是特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