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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响把菠萝味的冰
咬得“嘎吱”响，“其实我
烦你的。”
所以从方响懂事起，
后就一直跟着这么一个“跟
虫”。今天好不容易趁她值日提前溜了，结果还是被
无奈行侠仗义。
小满小方响半岁，从
生时，两个人就认识了。苏家和方家
好，方妈妈从小耳提面命，小满妹妹比你小，你要让着她照顾她。苏妈妈也嘱咐小满，你女孩
一个人在外面玩很危险，跟
方响哥哥，
什么都让他带着你。
方响愣了一
，立刻就明白了。
小满五岁的时候，左脸被
瓶里泼来的沸
成重伤，从额
到
，半张脸
肤扭曲丑陋，近乎毁容。
这天夕
很好，橙红温的光线给方响的影勾了一
边，鲜明地印在
里。就好像印在她额上的，那一指印。
小满愣着了。
方响转看着她，“我要收保护费的，你要是每天都请我吃冰儿，我就……”
最后，看他的手。
据苏妈妈说，生时乖巧温驯的小满，满三个月时突然开始夜夜啼哭，一哭半宿，哭得苏妈妈神经衰弱，彻夜难眠。有一次方妈妈工厂有事，临时把九个月大的方响寄在苏家。哭声嘹亮的小满一见到沉睡的方响就不哭了，眨眨睛，挥一挥小拳。苏妈妈笑着把方响的手拉过来，对了对小满的小拳，“小满，这是方响哥哥。”后来，方响翻的时候，手掌不小心伸到了小满面前。小满张嘴，津津有味地嘬他的手指，嘬着嘬着就睡着了，再也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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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响把木一弹，木划了线，稳稳落
了路旁的垃圾车里。他站起，抬起拇指在她脑袋上一
，盖戳一样的，“现在是官方认证的。”
小满低着不吭声，小鞋的鞋尖一一地蹭着地面。
“回家吧。”
小满站起，跟在方响后，落了半步。她一路踩着他的影，看他松垮垮的白
T恤面藏着的两片肩胛骨，看他不规矩的球鞋，沿路踢着石和瓶盖。
“保护我？”
十三岁的小满和方响坐在路边，一人手里拿一
冰儿。小满请的客，苏妈妈给零
钱很大方，所以她的钱包总是鼓鼓
。
“……让你当我的跟班。”
小满睛笑弯成两月牙，“以前不是吗？”
方响有一不耐烦，伸手去推她，“问你话呢。”在他推的时候，小满侧了一，只把右边脸对准他。
小满笑了一，垂看着鞋尖，“……嗯。”
这是小满圆满的人生里，唯一的不圆满。
三个男生
地跑了，方响拍一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看看对面，有儿心疼灰扑扑的地上化得只剩一木的冰，“他们说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