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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雪后的天气呵气成冰，小满照例在上午第四节 课后去超市的小卖。小卖老板添置了一台机，给罐装饮料加保温。小满买了两罐温的咖啡，去三年级的教室，却发现方响不在。

小满埋给刚刚发来的试卷订正错题，当作没有听见。

“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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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小满异常地心不在焉，从“解”字开始发呆，到“此题得证”才回过神来。

方响喝汤，“你们今天月考成绩来了吧？”

“丢人”这两个字，有刺耳。小满意识地微笑了一，而后才问：“那……我成绩好了，就可以给你当一辈跟班吗？”小满看着他，清澈的杏里盛着自己也没发现的期待。

因为林夕月。

“嗯……”

“当然，给我丢人。”

一次月考，小满还是错了同样类型的题，但方响并没有罚过，也没再替她讲过错题。

小满：“试卷上这么错的呀。”

十分钟后，方响把几张纸翻得哗哗响，看着纸上刺的红叉，恨铁不成钢，“这么简单你是怎么错的？”

方响把改过错题的试卷给她，“讲过一次的题目就不准错了，错了要罚。”

方响同桌好心指路：“小满！找响哥吗？响哥去天台了！”

方响没回答，从书包里笔袋，“坐过来，我给你讲题。”他把书包一掩，小满扫了一，就看见袋上别着一枚白蝴蝶形状的发卡。

4

“怎么罚？”

“试卷拿来给我看看。”

林夕月是文科班的艺术生，学舞蹈的，走路时脚步轻盈，优雅仿佛天鹅凫。

晚自习，老师走了之后，教室里就吵嚷起来。王嘉石踢一踢小满的椅，“苏满，想听八卦吗？”

王嘉石垂丧气：“我看见方响跟林夕月一起去喝咖啡了。”

小满知从一到三，不少男生都在偷偷关注林夕月，包括初一时被方响揍过，现在不巧继续和她同班的王嘉石。

“……关于方响的，你不想知？”

小满手一顿，笔在纸上戳一小小的印。

方响思考半天，挠挠，“我想想。你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妈立即盛上心熬制的“备考营养汤”，也顺便给小满盛了一碗。

方响气得敲她脑袋，她趴在桌上咯咯笑，“跟班也要看成绩吗？”

有一小满一直十分佩服，方响“统领”那么多的不良少年，日理万机，居然还可以把成绩保持在年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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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