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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凌薇，后来呢？‘重新来过’了吗？”

工作室的运转走上正轨，又多雇了几个人，手里资金充裕起来，再接客片的时候，他们也有了挑选的资本。

夏初也发现自己过得有些不知岁月，不然为什么这摆明一定会发生的事真正发生时，她却有些如梦方醒——外面雨还没停，仿佛又大了起来，傅泽城说：“我跟凌薇复合了。”

这话傅泽城无从反驳，他只是技术过，人世故的那些方面几乎一窍不通。

傅泽城一顿，低着了烟，很沉地吐来，“我们分手了。”

那天在酒吧，夏初问傅泽城回来后的打算，听说他要自己创业，当即说，学带我一起混啊。傅泽城说你开玩笑的吧，她说，没有，找了个工作，但不太喜，还不想那么早回老家。

傅泽城这次回来，是想自己开摄影工作室。他不是的人，可能工作室开上一两年又会去别的。

夏初只说：“得了吧学，你不是这俗人。”

“……不准备工作了，想先去外面跑一年。”

由夏秋，由秋冬，她错过了栖霞山的枫叶，也错过了鼓楼的初雪，时间匆匆逝，浑然不觉。

工作室就这么开起来了。夏初前前后后张罗，大夏天发传单，跑学校社团，开手机团购……凡事亲力亲为。太充实，充实到让她觉不到辛苦。

沉默许久，傅泽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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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三月那一阵，傅泽城说：“我是不是从来没给你发过员工福利啊？过几天樱开了，带你去鸣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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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愣了一，“凌薇呢？”

傅泽城给夏初献上，笑说：“好久不见。”

夏初说好久不见，把脸藏束里，里有泪，忍着没落。

这一年傅泽城五大洲跑，荒原雪山，地密林……还去过电影《光乍》里那盏灯上的伊瓜苏瀑布。他是这样的人，真心实意地喜张国荣，但从来不在四月一日这天跟风纪念。

夏初望着傅泽城手里燃的烟，问他：“工作定来了吗？”

后来忙起来，鸣寺赏樱之旅最终也没去成，时间一晃就到了梅雨季。

那次分别之后，暌违一年，夏初的毕业典礼上，才又见到傅泽城。

这天他们找了个地方喝酒，微醺的时候，夏初突然地叫他名字，“傅泽城。”她抬起去看他，心里清楚，这次之后，或许再也不会有“次”了。

夏初撕毁三方协议，推掉家乡省会城市工作的决定，自然讨了家里好一通骂。之后傅泽城又来问她是不是一时冲动，她说：“你缺个人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