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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惊失语，半天才挤声音，压得很低：“你不在村里好好当你的村……村姑，跑来跟这些不正经的女人争什么？”

“是呀，你还当着大家的面耍氓呢。”她认真，神不似有假。

“谁不正经了？都说了我们是卖艺不卖的，要想谈，那也是两相悦。你那是什么神？就算真有什么——你买得起么？”白桃很不兴，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冷笑一声，审视着这位面苍白的男人，一看就是气不足，没能耐的，“呵，小小，气吊吊。”

司懿：？！

*

“这位客人,”白桃大约猜到他的来历，觉得不好得罪，摆笑容，“这是我们乐坊那个里的牌，您要是看上了，就得走正规程。”

太坏了，万一被哪个客人看得狼大发，拖房间里这样那样……

生动地给阿香姑娘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你醒啦？”她仔细打量李白几，才端着茶走来，把托盘往桌上放，一边倒，一边说，“这是孔明先生带来的蜂，你喝了就不会疼了。”

她悄悄咽了咽,扯住诸葛亮的袖，将他拉回来，勇敢地迎上去，伸手拦在他与司懿之间。

……？！

看旁的摆设件又稀里哗啦倒了一堆，她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才将盘里的茶杯端起，递过去。

加上宿醉，他更是觉得自己被晃得，懒洋洋地继续躺着，扭看了看。不知是谁在地上打了地铺，给他盖了层被，还贴心。

“谁不行了……”司懿被堵得半天说不话，老脸一红。

李白这一觉睡到了天黑灯明，才悠悠转醒。

怎么还成牌了！

他依稀记得一醉倒前的事，知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艘靠岸的船上。屋里光线幽暗，刚起烛火，墙上是摇曳的影，船也随着波微微漾。

“……”更疼了。

小姑娘先探个脑袋，一双机警的睛，尾辫在上绑成半环状，随着歪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李白的记忆逐渐回笼，前浮现醉梦中看到的那一张昳丽又隐约熟的脸，陡然一惊，掀开被嗖地窜了来。

诸葛亮这时已经努力压心里的不平静，作势扶了扶自己的饰，若无其事回：“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李白打了个哈欠，有人推门而。

李白随手接过，一饮而尽，了额心，顾不上许多，连忙问：“那真是孔明？他怎么穿成……”

司懿沉默许久：“……这个吧，我觉得，这不是你有没有分寸的问题，是其他男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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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