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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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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课程卖多少钱？”周川问。

周川看到后笑得满床打。

宋女士抵达后分享的第一张旅行照片是音乐泉，五颜六的激光灯束前有一个手端在前呈伟人眺望造型的黑影，像是宋女士。国已是凌晨，临睡前的罗曼刷手机时看到了朋友圈，她评论：迪拜到您手里也就城乡结合平。

周川给她颈肩，“我是觉得你太累了，对不好。”

罗曼才不想离开自己的小窝，“想家了自己回去。”

“九块九，平台新上线不成，都是我的。”罗曼幻想着来一千个人就赚到了。

“不用不用。”

冬天的衣服，家里衣橱难以承载两个成年人四季的服装，最后只能把夏装打包好放到他家去。

“你怎么不合群？集活动最锻炼人，加油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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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气人。”

周末了，周川跟罗曼说周日去酒店试菜，中餐厅要换厨师，罗曼没时间。

三天后，宋女士再也不理她了。

罗曼把酒店设计完之后不停蹄开始录制设计课教程，她得先一个门级别的，十二节课，没想到后期还费时间。

罗曼拒绝，“想投资开店自己开。”

周川心疼她，他问，“你那么喜糕，有没有想过以后开个甜品店？自己当老板。”

宋女士发来语音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罗曼跟她说回发朋友圈记得带定位。

“乡随俗，睁看世界。你这样到了社会上能什么事？你以为哪里都跟家里似的舒服？”

周川开始唱张信哲的《过火》。

周川在心里默默算罗曼的收支，她主要是房贷压力。

接来几天，罗曼总收到宋女士抱怨吐槽的微信，她一一批评教育。

周川说罗曼，“你可真会气人。”

罗曼考虑了一，说，“目前技术平没达到开店要求，资金平没达到当老板标准，所以没想过。”

……

“沙漠那么壮阔，你好好欣赏，别人家父母想去沙漠看看还不一定有这机会，我钱送你国你还不领。”

周川说，“我给你开吧，明年有个门面空来，就不租了。”

周川一腔血遇冰山，他说，“这也算家共同投资，我资当东，你负责理啊。”

“还行吧，不工作也是上网冲浪，没什么区别。”

周川觉得这样好，他建议说，“开了去那边住吧，这样也可以换房验。”

一周来，罗曼开始嚷嚷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