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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绕到佛堂后门，命郑硕把人散开，远远围住大殿，不让任何人来。

风承熙指了指前堂方向，示意叶汝真静听。

这是被御史发现，会用“犯上”罪名弹劾的距离。

如果能打听到阿偌和云安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没有掉阿偌，回去也勉可以差了。

叶汝真定地摇，然后手指指了指前堂。

“叶卿害怕吗？”

供桌不大，挤两人有些困难，叶汝真赶表示她可以退，却被风承熙拉住了衣袖。

这间正殿建得巍峨恢宏，大开阔，即使只隔着一佛像，声音都模模糊糊，听上去十分遥远。

供桌底有人！

“……殿真的不记得了吗？”

叶汝真虽说因为帮外祖母打理生意的缘故，比一般女见多识广一些，却也从来没有同任何一个男这样贴近过，一时间大气也不敢一，浑僵，一动不动。

正殿供着大佛，背后是观音渡海浮雕，后门正对着一张供案，上面着香烛，供着时鲜果。

叶汝真掀起明黄桌布就钻去。

去就差儿被绊了一跤。

就在叶汝真后悔没带郑硕一起来的时候，在周遭弥漫着的檀香味里，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龙涎香气。

人手脚利落，不单制住了两人，还住了两人的嘴，一声音没发，把两人拖去了偏殿。

风承熙忽然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一字字送她的耳朵里。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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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烛光从桌帘的隙里透来，供案底是一个昏暗朦胧的小世界，金质的发冠有细微的光泽闪烁，底也有一片清亮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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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完全懵了：“陛你怎么来了……”

然后悄然推门而。

竟然是风承熙。

风承熙指竖在间，示意她噤声，然后松开手。

——偷听呢，聊什么天啊陛。

御书房年薰着龙涎香，风承熙的衣裳与发间仿佛都被这香味浸透了，清冷肃穆的香气驱逐了檀香，叶汝真觉得那香气仿佛是有形的，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供案底空间太小，两人在里面，不得不离得极近，叶汝真只觉得脸颊旁一阵阵温，都是风承熙的鼻息。

绊住她的是一条，再一瞬，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险些脱的一声惊呼堵了回去。

阿偌的声音传来，“当时就在这里，我躲在后面的供案睡着了，他们说我偷了供品，是你站来指认那个和尚，我才逃过一劫。你当时就站在那儿，自己明明也吓得声音发抖，旁人还在吓唬你，你的脸都白了，可一步也没有退后……我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