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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成确实是一等一的不务正业，考完明经，四书五经就全扔了。

至于这《月娘拂云记》，一听名字就知，是市井坊间人常看的话本。

叶汝真努力稳住心神：“这……这是舍妹练的字，不成样，让陛见笑了。”

“起来吧，都说了我今日是郗明德。”他的声音都轻快得很，“你在家里教令妹写字，在里却学起令妹的字，兄妹二人教学相，倒是有趣得很。”

“！！！！！”

”

风承熙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既是辞呈，早晚要送到朕面前，你抢什么抢？”

搁镇纸，又去打量砚台，抬手之后，却拐了个弯，拿起了砚台旁边的一叠宣纸。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风承熙将奏章往她怀里一扔，“满纸废话，不知所云。驳回。”

叶汝成的书房陈设简单，墙上没有字画，架上也没有古董珍玩，唯有架上养着一盆兰，已过了期，兰叶疏朗，意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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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无声，却意外地温柔。

叶汝真：“…………”

风承熙像是第一回 似的，好像看什么都新鲜，拿起桌上的青玉镇纸瞧了瞧，摇了摇：“如此俗，怎叶卿？”

为着写辞呈，她把叶汝成的笔墨全翻了来，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不得法，字还是写得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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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声音低了：“……臣怕写得不好，惹陛不悦。”

还好风承熙倒也没有在这上纠缠，松开她的手，看起了奏章，里：“还有本事说人家，连朕手里的奏章都敢抢，你又知多少事？”

最后还是白氏看不去，手替她抄录了一遍。

叶汝真手指一，差儿从地上抠一块地砖。

风承熙闻言笑了一。

他翻到封页，“……云间郎，《月娘拂云记》……什么东西？”

此时被风承熙拿起来的，正是她练字时留来的罪证。

风承熙在书架前转了转，一本翻了翻，“叶兄，你一个读书人，怎么连本《中庸》都没有？平日读的都是些什么？”

叶汝真暗暗地舒了一气，他说的是职第一天她胡写起居注的事，那一番鬼都不认识的狂草确实是她的墨宝风格，“臣当时也是无计可施，还望陛恕罪。”

“……”叶汝真自己也很后悔，也许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较放松，也许是便装的风承熙看上去没有着龙袍时那威压，总之她想也没想就放肆了，“……臣死罪。”

她小时候在族学私塾里混过几年，年年都是垫底，字写得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