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谋 第7节(2/2)

“刘申姜，”

就是因为听这些肮脏事，她才误摔了寿面，才毁了和贺兰粼的约定……当然，这些不能在路不病面前讲来。

偏生殿是这样淡薄的，能忍，凡事又都讲求思虑周全，简直快要急死他了。

路不病继续问，“你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了吗？”

他低声向她保证，“我会帮你救人。”

路不病失落地哦了一声。

路不病一愣，“那唤您什么？”

他知，今日他和殿议事，差被那刘姑娘撞见，殿不让她知他们的隐藏份，毕竟是谋反的事，太过于危险。

他分寸正好，能让外人觉得他们二人毫无关系，却又能让申姜受到那的。

申姜放心来。

“嗯，杀个净。”

贺兰粼礼貌又蓄地将申姜扶起来。

申姜了一气，本来她还不敢如此照直地华侍的名字，但此刻有贺兰粼在，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胆气。

有贺兰粼在，申姜放心不少。

他凑到贺兰粼边，追问，“殿，咱们要不要借着此事，现在就动手，告到昏君面前，把华莲舟给掉？”

贺兰粼垂首，窝蒙一片影

贺兰粼手指轻扣了扣桌面，凉凉慢慢地说，“华莲舟是惠帝边的红人，借此事拉他，或许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到了时机……我会亲自手。”

顿一顿，怜然求向贺兰粼，“……也恳求贺兰大人了。”

路不病欣喜，“杀个净。”

申姜着拳走室，左右一瞥，却见贺兰粼也在。她心一亮，用神无声地和他打招呼。后者微微致意，一如既往的温柔。

“怪不得本官快累吐血了，也没在葬岗找到沈珠娘的尸！”

路不病正襟危坐，轻轻嗓，喊了声她的名字，“你有什么证要给本官，呈上来吧。”

路不病暴躁，闻此差把手边的茶杯摔碎。

“随便什么。”

申姜忍不住去看旁边的贺兰粼，见他眉心微低，似被她的话所动。眸一抬，泛微小的责备之意，仿佛在怪她没早告知他此事。

路不病一滞，顿时收敛，“那个，你听得可真切？”

“就是我。”

……

申姜走后，路不病绷的脸轻松了许多。

申姜低眸，“多谢大人。”

她带着几分赌的成分，将那日听到的全说了。

狂奔了这一路，她想明白了，李温直莫名其妙地被诬陷杀人，其实是为她背了黑锅。

“不必那么着急。”

申姜随着侍卫走门，心很是忐忑。

她叩首在地，“还恳求路大人查清事的原委，莫使李温直平白冤而死。”

“亲耳所听。”

顿一顿，又说，“以后，莫要再我叫殿了。”

那日她偷听到了华侍拿秀女赚银两的事，华侍肯定要杀人灭。华侍一定是发现了她摔在地上的盒和面汤，认定是厨房的人在偷听，所以才顺藤摸瓜地怀疑到了李温直的上。

路不病见此，也正正经经地走上前来，“本官是看送你们的云鹰卫统领，秀女有事，本官自然会主持公。”

贺兰粼喝了茶，苍白而冰冷的颌上显一个很淡的微笑。

路不病，“人证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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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了前太，路不病血难凉，时常想痛痛快快地杀一场，简直比殿本人还着急复国。

申姜站在原地，谦卑守礼地说，“大人，我没有证，但却有人证，证明李温直没有杀沈珠娘。”

贺兰粼轻轻地咳了一声。

他的举止令，都朝贺兰粼看齐。

申姜定地。

申姜略有窘迫地避开贺兰粼的目光。

“潜伏了一个月多，老狐狸的尾终于被揪来了。”

路不病眯了眯，意识看向旁边。贺兰粼面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路不病了，却没说话。

路不病有些犯难，脸上颇为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