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86节(3/3)

“差不多了。”

“曹哥说中午叫你一起吃饭，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找人去接你？”

“我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就曹嘉这里。”

挂断电话后，陈飞麟又倒回床上躺了一会儿。

昨晚他四多才回到旅馆睡觉，现在不过十，本就没缓过来。不过躺了没多久他还是起来了，去卫生间洗澡，用剃须刀刮了胡茬，换上净的衣服门。

曹嘉的家距离他住的地方开车要半个多小时，陈飞麟没开导航，凭着对这座城市曾经熟悉的记忆来行驶。拐过一个十字路，车载广播里放了一首歌，周杰的《千里之外》，这让他记起了刚认识陈洛愉的那段时间。

是什么时候想不起了，陈洛愉的手机铃声从一首很快的二次元歌曲变成了这首，后来就没再改过。一开始他不会唱，听多了慢慢就记住歌词。此刻费玉清唱到了，他望着前方的路，自然地唱了起来。

停在一个红绿灯路时，前挡风玻璃溅上几滴，他看看天空，很快又有几滴落，是雨了。

他把副驾驶座的车窗关上，要关自己这边时动作一顿，视线随着左侧斑线的一抹影而动。

一个穿着白羽绒外的青年撑着把黑的伞，右手提着袋打包盒正过路。

打包盒用的是白大碗，估计装着大份的，青年的脸隐在伞看不清，虽然形很相似，但陈飞麟知这个不是陈洛愉。

青年走到他的车前面时，迎面有个骑电动车的人过街，许是为了避雨，车速较快，青年发现的时候险险避开了，不过手里提的打包袋还是在半空中晃了，差掉在地上。

骑车的人没有停歉，青年的脸也终于从伞来。

即便一开始就知那不是陈洛愉，心还是泛起一阵酸涩，尤其是这一幕让他记起了初识那年的夏天，他就是在这样一个于这座城市而言十分普通的路，不小心撞到了后来最喜的人。

当时陈洛愉张嘴就骂他了，不过没骂完。想到那人忽然住嘴是因为抬认了自己，陈飞麟笑着摇摇，手指抚了抚右手背上起的输针孔。

记忆中的那张脸总是很生动，不生气还是兴都能立刻看来。

不过现在没那么生动了，或许是因为这几年他们疏远了吧。

有喇叭声从后面响起，是绿灯亮了，陈飞麟又看了已经走远的青年背影，踩油门向左转。

到曹嘉的家楼时，雨差不多停了，他了两烟才上去门铃。开门的是大柳，一见到他就笑着勾住他肩膀，说他今天有福了，曹胥亲自厨。

大柳带他到厨房去看，曹胥果真穿着围裙在案板上片鱼。

他愣了愣，问：“曹哥，你这是？”

曹胥把贴在刀上的鱼片抹来，笑：“没什么，太久没厨了，今天让你试试我的手艺。”

“对了，好没？”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