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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来安震惊不已，“爹，她娘天天活，哪儿有空攒钱啊，给云巧衣服的线还是翔哥儿来的呢。”

“巧儿不会说谎，她说唐钝给的就肯定是唐钝给的。”唐钝和云巧的私见面的事儿沈来安和黄氏是清楚的，想到唐钝份尊贵，传去只会给云巧惹麻烦，两人没有跟任何说起过，家里更是瞒得，沈来安说，“大哥明天不是要去唐家吗？爹要是信不过，让大哥明天问问唐钝不就清楚了？”

“我哪儿知。”曹氏弯着腰，动作很慢，脸上满是倦怠，“反正不会是秀才爷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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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岂是会甘愿受人摆布的？

沈老觉自己遇到了难题。

“那云巧的糖是谁给的？”

刚刚沈云山尝到甜想再喝一碗红糖他没答应，就是担心糖来路不正招来是非，毕竟云巧痴傻，这糖若是她偷来的，势必要还回去的。

“云妮哪儿来的钱。”曹氏说，“我看你三弟妹不是个安分的，铁定是她在背后给云巧支招。”

她觉得不可能，黄氏不在地里就闷在屋里，哪儿有机会攒钱，她试图拉回曹氏思绪，“会不会是云妮给的？”

书塾放假也不见云妮回来，指不定忙什么呢。

一时没控制力，玉米粒被推了竹席外，曹氏冷笑一声，“我才不会上她的当。”

小曹氏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瞬间猜到曹氏想什么。

小曹氏在边上没走，神略过桌上的红糖，轻轻，“娘，你说云巧的糖哪儿来的啊？”

由不得沈老不惊讶。

云妮可不是得漂亮那么简单，城府着呢，曹氏不过嫁她的心思，她就拐弯抹角暗示大人家喜读书识字的，得曹氏找沈秋娥商量，毫不犹豫钱送她去了书塾。

沈老反复搓着脚，低眉敛目，“让你媳妇好好问问云巧。”

“好，”沈来安唤来黄氏，让她问问云巧，黄氏没拒绝，迅速回了西屋，曹氏蹲着捡地上的玉米粒，睛一眨不眨盯着外面。

她怀疑黄氏偷偷攒了钱，云巧去镇上找云妮是幌，买糖蒙蔽她才是真，想到这，她幽幽睨了抖衣服上玉米须的黄氏，神仿佛猝了毒。

“会不会太过冒失了？”沈老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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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也不信唐钝会给云巧糖。红糖昂贵，少有人家里会攒红糖，家里有半包还是女婿送的，云巧竟拿回一包来。

如果不小心得罪唐钝，那得罪的就是整个唐家，即便有沈秋娥帮忙说话也不用，可如果不问，糖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婆媳两说话的时候，院里冲洗脚的沈老也在问沈来安，问黄氏是不是私攒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