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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唐钝搓帕，不疾不徐，“他比我还大吧。”

而此时的云巧背着半背篓艾草，笑盈盈堵住衙役们的去路，挨个给他们分野果。

“你懂就好，巧儿是个直，你拿应付外人那应付她没用，什么话好好说，她听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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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李善不知从哪儿钻来，好以整暇的望着她。

“云巧姑娘，我们吃了早饭的，肚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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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山里重，打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我劝她晚门她一都没听去。”

还嘴呢！老唐氏脸上绪不显，“不后悔就好，其实嫁给平安好的，小伙年龄和巧儿相近，又聊得来。”

衙役们齐齐看向平安。

唐钝了，有些心不在焉。

将帕放木盆，面不改，“后悔什么？”

老唐氏忙其他的去了，他回到桌边，接着写昨天没有写完的文章。

老唐氏愣住，“你又凶她了？”

“谁说的。”老唐氏瞪，“他看着老，岁数还小呢。”

昨晚睡得晚，加上噩梦缠，他圈周围泛着青。

要不是他话说得难听，巧儿也不会转找别人，她温声，“恶语伤人六月寒，你是读书人，该明白这个理才是。”

“......”唐钝沉默了良久，就在老唐氏担心帕会被搓坏时，他突然松手离去，“我懂的意思了。”

“这果很甜的。”她张嘴，率先咬了，笃定地说，“很甜。”

唐钝着脸，状似没听到这话，自顾说，“她想嫁给平安。”

她不羞不涩的看向平安，“我找平安的。”

“我问过他。”

直往后挪。

写着写着，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衙役们叫苦不迭。

“那她为什么想改嫁？”

唐钝蹙了蹙眉，“你怎么知？”

平安缓缓张嘴，咬姆指印大小的，表仍是痛苦的，“是很甜，我留着待会吃。”

见他这样，老唐氏了语气，“巧儿耳，很好哄的。”

纸脏了没法用，他将前边的容誊抄到新纸。

其他衙役纷纷收起野果，异同声，“对对对，待会吃。”

唐钝沉默的间隙，老唐氏心里已经猜了许多，最有可能就是唐钝说了什么重话，云巧心灰意冷找别人去了，她没有像之前劝唐钝改改脾气，而是问他，“你不后悔？”

衙役们识趣地避到视野里最远的树，八卦的盯着两人，“爷，你说她找平安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