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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营中纷纷难止休(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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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韶要拓边河湟的第一个目标现了……

今天第三更,照例的红票,收藏。。

但不仅陇西县,河北、河南、山西的很多地方都有个首山,皆自称是伯夷叔齐最后隐居之所。只是如今韩冈‘旧地重游’,却没听说古渭这里有什么首山,想必也是后人臆测生造来的。

王厚当日提起青唐盐井,曾经叹着气,若这三万五千贯年归属古渭寨,不用面的臣提,官家自己都会要求古渭建军。

“青唐不是没有归顺吗?他们怎么也来了?难俞龙珂打算向朝廷要个官?”韩冈有些想不通。他这些日,也多方搜集蕃的资料,虽不如王厚的见多识广,但还是知青唐的族酋究竟是何人。

青唐与吐蕃赞普唃厮罗和董毡所据有的青唐王城两不相,只是恰巧重名而已。说起重名,韩冈前世曾经来过古渭,不过那时名号已是甘肃陇西,还逛过县城附近的首山,就是传说中不周粟的伯夷叔齐饿死的地方。

注2:古代统计人,只记男丁数量,也即是二十到六十的成年男数目。男丁十二万,换算成总人,大约有三十万。

“但董毡和木征一声号令,三五万吐蕃锐也是轻而易举。即便俞龙珂,也能在古渭凑个一万上吧?”

“十二万?”王厚不屑的冷笑一声:“的确是有!把羊算上去还少一,加上狗那就多一。再添个,说不定能上十三万!”

青唐在古渭附近是人丁最多,据地最广,也是最为富庶的一个族,甚至连带着古渭寨合在一起被世人称作青渭。其所据有的盐井,据说每天能给青唐带来八匹的利。这可是个惊人的数字。

王厚正不屑的说着青唐四面拜佛的丑事,官厅门前人影一晃,阔的赵隆从厅中走来。赵隆的材和相貌所有的威慑力,要远于王舜臣和李信,故而被王韶带在边,与刘昌祚一起接见蕃来客。而王舜臣和李信就只能站在帐外,守着韩冈和王厚。

“青唐不是号称帐超过十二万?”王舜臣一贯的把蕃人当贼看,从来都是往坏里想他们,“俞龙珂那鸟货说不定想个李元昊,前面磕着,背后刀,囫囵个儿的占了古渭州!”

大小族加起来,说不定的确能有十二万。单一个青唐,能有个三万丁,编组两三个装备齐全的千人队就不错了。董毡或木征的直领族,估计也不过是十万上!”

韩冈也摇失笑,这样的传言都是不能信的,秦州是西北重镇,汉人也才不过十余万丁【注2】,一个蕃怎么可能有与秦州相当的人力:“帐十二万当然是个笑话。古渭就这么大,能容得多少帐?

北宋贵,一匹最普通的驽也要十贯往上,而战都是三十贯起,往百贯上跑。即便以价格最廉的驽计算,八匹就是一百贯,而一年便能净三万五千余贯!

“能关起门来称大王,俞龙珂当然不会愿意成为大宋臣。但这不代表青唐不愿与朝廷好。平日结个善缘,也省得日后麻烦,许多蕃也都是这么的。何况青唐除了盐和,也不产其他东西,都要靠着来古渭的商队……”

青唐并未归顺大宋,没有接受朝廷官职,更没有献土。照大宋对蕃人的分类,他们属于生,而投效了大宋的纳芝临占则是熟。一个生蕃落跑来拜年,是惯例?还是特例?

“兵力多少无关要,”韩冈说,若要拓边河湟,却连青唐都打不过,那就别去想河州木征,以及青海畔的董毡了,“青唐当而立,要兵河湟,绕不过他去。要么灭了他,要么就要收服他。决不能容许他首鼠两端!”

注1:最早的爆竹,就是将竹节放火里去烧,听着竹节爆裂的声音,爆竹因此而得名。到了北宋后,火药爆竹才逐渐行开来。

“可木征、董毡和西贼都派人去过俞龙珂的帐中。”韩冈对地理的认识,已经被王厚所敬服。而青唐的战略意义,不必韩冈说,王厚也明白。就算他对地理不甚了了,但从木征、董毡以及夏人对俞龙珂的拉拢中,任谁都能看得青唐的重要,“墙草是两边倒,俞龙珂可是四方跑。董毡、木征、西贼还有朝廷,他都是逢着庙就烧香,一个菩萨也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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