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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辞章一封乱都堂(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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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不巧!”韩冈脸上的失望并不是装来的,他又欠了欠:“不过能见到两位先生,已是不虚此行。”

韩冈这个名字他真的耳熟,模模糊糊的有些记忆。张载的弟他几乎都见过。前次回乡,虽然吕家兄弟走了两个,游师雄也考上了士,但其他弟皆打过照面。韩冈当时虽然不显,但见了多次,总是能留些印象。

“大哥的弟?”张戬伸手接过名帖。

程颢一直沉着,这时突然问:“前日听说秦凤机宜王韶、雄武节判吴衍还有都监张守约一起荐了一人,因为年齿不足,而由官家亲特旨……”

略叙寒温,三人延礼落座,见韩冈言又止,心里透亮的张戬便笑:“玉昆你到得不巧,大兄日前被派去明州查案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天琪先生,伯淳先生。”韩冈在张戬、程颢面前拜倒,“末学晚生韩冈,拜见两位先生。”

程颢看了一封面:“弟韩冈?是厚表叔门的哪一位?”

“不知是赶考,还是京求学的?”程颢随问着。

程颢、张戬两人,韩冈都不是第一次见,甚至都有听过两人讲学的记忆。只是当时他的前张载的众弟之中,并不起,也不指望他们能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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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拾遗补阙,裨赞朝廷则可,使臣掇拾群短,以沽直名则不能。’

“韩冈?”张戬念着名字,“好像是有这个人。年岁不大,个蛮。表字唤作玉昆,玉昆冈。家世普通,但比谁都用功。”

程颢气质纯粹,谈吐温雅,谦谦君,温如玉,就是对他最好的写照。永远都是平和淡泊,无论如何争论,也不见其动怒急躁。与他谈,顿觉如沐风。一代理学宗师,诗书醇化气质,也是理应如此,却比他总是一张棺材脸的弟弟要。而张戬的神便利了许多。他二十多岁便中士,少年得意。又因张载的缘故,而在关西很受敬重。如今了御史,故而格上有些锋锐。

“学生刚过十九。”

因为程颢是这样的格,尽他对王安石提的新法令有些不以为然,但新法中对的承认,错的指,并不会一否定。也因如此,一力反对新法的张戬,就对程颢的态度有所不满,

“官了?!”张戬惊讶之在中闪过,看着韩冈过分年轻的面容,“玉昆你才二十吧?”

“赶考的去年就该来了,若说是京求学……”张戬想了一,又摇摇,“国监收人也不会赶在礼试前。”

“十九就为官……勾当公事,这是连差遣都有了!”张戬的惊讶再也掩饰不住,监察御史的常识告诉他,韩冈得到的这项任命并不合法度。‘真的还是假的?’他不由得怀疑起来。

韩冈:“正是学生。”

张戬问:“记得玉昆应是秦州人氏吧?今次京不知为得何事?”

这边程颢和张戬两人看着韩冈,也觉得这位年轻人举止自如,形容,礼仪上也无所缺,没有一小家气,的确是张载弟的风范。

很快,老仆引着两个人转过前照。张戬和程颢站起,就在厅相迎。

“学生刚刚得荐秦凤经略司勾当公事,今次京是来铨递家状的。”

听到程颢提醒,张戬也想了起来。若比耳目消息,御史台在朝堂诸司中可是排前面的。即便是军信报,监察御史都有资格查询和过问。官家特旨给一个从九品选人差遣,在御史台中,也算是个小小的新闻了,“原来就是玉昆你啊……”

张家的一个老仆,这时来递上一张名帖,“禀御史,外面有位小官人,说是校书的弟,今次因事京,便来拜上校书。”

可张戬拿程颢没法,辩论不是对手,就算偶尔占上风,可看到程颢那副永远都是平和浅淡的笑容时,就没有了胜利的觉。程颢的笑容,就像一个格平和的老先生,看到顽的小孩时,那自然来的夹杂着些许无奈些许戏谑的温和笑意,一也不像跟自己年岁相当的样。

赵顼很喜这样格的臣,多次留他来谈,甚至有几次拖到了中午之后,让服侍赵顼的臣抱怨说他‘不知官家未曾用膳?’

“请他来吧。”张戬对老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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