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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惊闻东邻风声厉(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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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复圭的手底事,可就要提心吊胆了。”韩冈摇着,为李复圭的担心起来。突然间又想起一事。

韩冈尚且保持着冷静,问着王韶:“不知李复圭的为人如何?”

循声望去,一名骑兵急匆匆的从东赶来。只见他风尘仆仆满面倦容的样,肯定是赶了不短的路。到了近前,看到王韶等人的车,他也不避让,将鞭挥了两,就打算在车队中一冲而过。

“哪里!哪里!在却是对公绰翘首以待。”

“这是舍人的车,你敢动一动?”家的家立刻来拦着他,并毫不客气的训斥着骑兵,他自关西之后,作威作福的事没少,也容不得有人敢轻视他的主,“来人,把这个不开的家伙拖来!”

韩冈有心跟建中多结,只是前些日,王舜臣去延安走得太急,韩冈没来得及托他送封信过去联络。反倒是今次王厚、赵隆京,韩冈就让赵隆带了好几封信走。

“了何事?”王韶举起了他腰间的银鱼袋,证明自己的份,他本是为了迎接遵裕,才把公服以及所有的饰都穿上,没想到就这么派上了用场。“本官是秦凤经略司机宜文字,这位是阁门通事舍人。与秦凤有关的军我们都有资格察看。”

谔在绥德被压制,郭逵宁可用燕达这位相对于谔而言,太过新的年轻将领,也不用已经证明过自己能力的谔。

剩的家老大,小隐君诂,他在原州已经有两年还是三年,韩冈只听说他是苦劳多,功劳少,没有什么光彩的事迹。而且诂曾经为了帮父亲世衡辩功,得罪了当朝宰执,他争功的名声在外,没有哪个士大夫会喜诂这等武夫。在世间所传的三中,诂晋级横班的机会是最低的。

“住手!”韩冈连忙叫,“此人必有军在,事关重大,不是故意冲撞车队。”

“在已经老了,也只有公绰风采不减当年。”王韶大笑着上前见礼,心中芥也不分毫。

“什么?!环庆大败?!”王韶顿时大惊,当即怒:“李复圭这是看着绥德和古渭,想着为自己争取边功!这自己败了不说,还要拖累他人。”

李复圭这却是偷不成蚀把米,连遵裕都变了脸骂着:“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活。李复圭办得蠢事,整个关西都要给他了!”

家最近的确年不利。

遵裕与王韶见面后,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他后的韩冈,听着韩冈一番言辞,他动容问着韩冈:“不知君乃何人?”

“官家命遵裕提举秦州西路蕃,初来乍到,事务不熟,还望纯兄多多提。”遵裕说得谦逊,但只看他的家们的作为,怕是到了关西,就已是横行无忌。

王韶和遵裕正在换着一些毫无意义的客话,一阵急促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而环庆是一路,庆州军惨败,知环州的诊也难逃系。虽然罪名到不了他上,但短期要晋升也是没希望了。

家的事可以放一放,韩冈关心不了那么多。而李复圭如何也并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环庆路的失败会对河湟开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况应该不会好。正如王韶前日所叹,要好一件事可真难。

“手低之徒,虚言夸饰之辈……而且没有担待!”看得来王韶对李复圭的评价很低,但最后一句是最致命的——这是对李复圭的属而言。

“李复圭兵败,看似会让天忧心日后贪功之辈日多,使得边不宁。但他这一败,却也让天和中枢为之警醒,不会再奢求能各线齐,而会将支持集中在几个已经证明过能力的地方……翁失,焉知非福,这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有银鱼袋作证,那名骑手也不敢不信,只看王韶、遵裕的样也不像作伪,便直言相告:“小人不敢欺瞒官人。小人今次赶得路急,不是因为他事,而是两天前环庆李经略遣将攻打闹讹堡,但被西贼埋伏于左,以至于全军覆没。惨败之后,西贼号称十万,随即兵犯环庆!小人就是奉知州之命来请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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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韩冈的特是从黑暗中找寻光明的一面,凡事都有两面,祸福相倚是韩冈贯彻始终的看法,而他的老师张载也秉持同样的观,只是将事的两面说成是气之并存。

韩冈记起来了,詠不就是在庆州吗?那位家四郎,也就是谔的兄,建中的四叔,好像就是着庆州东路监押。今次环庆军惨败,不知会不会连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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